他往前逼近一步,周身的陰寒之氣愈發濃重:
“可那群自詡清高的傢伙,口口聲聲說要保護這些東西,說白了,不就是想將這些寶貝佔為己有嗎?他們憑什麼?!”
島田信玄的後背瞬間沁出冷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灌木叢裡洛天宇和白硯的氣息,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蹦出來。
他既不確定洛天宇二人能不能打得過眼前的吳老闆,更怕雙方真的打起來——
到時候他夾在中間,幫誰都不是,只能硬著頭皮打圓場:
“老哥,你說的有道理……但天下之大,好地方多的是,何必揪著一個青龍嶺不放呢?”
這話一齣,吳老闆的聲音陡然變冷,像是淬了冰的利刃:
“我不管!”
下一秒,周圍的陰氣如同爆炸般擴散開來,捲起地上的落葉和泥土,形成一股黑色的旋風。
吳老闆的臉因憤怒而扭曲,青黑的皮膚下青筋暴起,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青龍嶺那幫雜種害死了我的兒子!我要踏平這裡,讓他們為我兒子償命!”
島田信玄瞬間噤聲,後背狠狠一顫。殺子之仇,不共戴天,這哪裡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
他心裡暗暗叫苦,知道這場衝突恐怕是躲不過去了。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老哥你找我的目的是啥?是要咱倆一起,去對付青龍嶺的人嗎?”
吳老闆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陰森可怖,看得島田信玄頭皮發麻:
“用不著。”
他緩緩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詭異的篤定:
“不過,需要你幫我個忙。”
他又道:“把你的手伸過來。”
島田信玄的瞳孔驟然縮緊,心裡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警惕地盯著吳老闆的手。
可他的速度終究慢了一步,吳老闆的動作快得驚人,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島田信玄只覺得手腕上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還沒來得及掙扎,就看到吳老闆掌心那枚暗紅色的符咒突然亮起詭異的紅光。
符咒如同有生命一般,化作一道扭曲的紅絲,順著他的手腕,瞬間鑽進了他的體內!
“啊——!”
島田信玄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只覺得一股灼熱的力量在經脈裡橫衝首撞,伴隨著濃烈的陰邪之氣,彷彿要將他的身體撕裂。
他拼命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釘住了一樣,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紅絲在他體內遊走,最終融入他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