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輛車的副駕與車頂都架著泛著幽藍光澤的靈力重武器,炮管粗短、紋路冰冷,一看就是一炮就能把我們這小懸浮車炸成碎片的貨色。
車邊還跟著幾名步行的黑甲士兵,鎧甲摩擦的細碎聲響在寂靜夜裡格外清晰,殺氣毫不掩飾。
火力不大,但威懾力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心臟一縮,當即做了個賭命的決定——
不躲、不戰、不調頭,裝成普通路人,硬著頭皮混過去。
“坐穩了,別出聲,別亂動。”
我壓低聲音對姜姝璃道。
我刻意地放慢了車速,彷彿時間也隨之變得緩慢起來。
車子如同一隻年邁的蝸牛,艱難地向前挪動著,速度之慢令人咋舌。
這條鄉間小道本身就十分狹窄,容不下兩輛大型交通工具並行透過。
就在這時,我突然轉動方向盤,汽車猶如脫韁野馬一般,徑首衝向路旁那片鬆軟的田地。
剎那間,泥土像是被施了魔法般迅速下陷,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而我的座駕則在這股巨大力量的衝擊下劇烈顛簸起來,險些一頭栽進那溼漉漉的土壤之中。
千鈞一髮之際,我急忙輕踩油門,小心翼翼地微調動力踏板,使得車輛產生微弱的懸浮力,堪堪托起底盤,避免了深陷泥潭的厄運。
此刻的整車呈現出一種怪異的姿態:
一半車身停留在路肩上,另一半卻己陷入田中,顯得破敗不堪且狼狽至極。
這樣的模樣絲毫沒有給人以敵對之感,反而更像是一個急於逃離戰火的平民百姓。
我始終專注於眼前無盡的黑暗,雙眼眨也不眨一下,甚至不敢用眼角的餘光去瞥向對面駛來的車隊。
心中默默祈禱著:
你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你別來招惹我,我自然不會主動找事。
就當我們是趁著夜色倉皇出逃的難民吧!
隨著距離逐漸拉近,車輪碾壓泥土發出的沙沙聲響與對方車輛傳來的低沉引擎轟鳴聲交織在一起,愈發清晰可聞。
我能夠明顯感受到,那些散發著冰冷白光的探照燈光數次從我們車頂掠過,但它們似乎並未察覺到什麼異常。
每一次,我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束縛住一般,讓我無法動彈分毫。
我的手指更是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抱緊了手中的球形駕駛舵,彷彿要將他抱碎。
此刻,我的神經己經緊張到了極致,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絕對不能引起這些人的懷疑!
一旦他們察覺到一絲異樣,只需要輕輕喊出一句“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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