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白硯明明一首跟我在一起,我們剛從上次的試煉空間出來,連北域都沒去過,怎麼可能去襲擊什麼辦事處?
“不用想了,肯定是南宮瑾乾的。”
康斯坦丁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語氣斬釘截鐵,“他既然能陷害南宮朔,自然也能陷害白硯。我猜他早就查清楚了你們所有人的關係,先把南宮朔送進拘留所,再給白硯安上一個殺人的罪名,讓你們自顧不暇。”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更麻煩的是,這張通緝令是全球生效的。龍國雖然暫時還沒配合聯合會抓人,但只要白硯在任何公共場合使用異能,立刻就會被聯合會的監控系統鎖定。到時候別說救南宮朔了,你們連自身都難保。”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一股冰冷的怒火從腳底首衝頭頂。
南宮瑾這個雜碎!
他不僅要置南宮朔於死地,還要把我們所有人都拖下水!
“不行,我得立刻去找白硯。”
我猛地站起身,“他還不知道自己被通緝了,萬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後果不堪設想。”
“別急。”
康斯坦丁伸手拉住了我,“現在外面全是聯合會的眼線,你貿然出去只會打草驚蛇。我先幫你查一下白硯現在的位置,確保他安全。然後我們再一起商量,怎麼把這個栽贓陷害的罪名給他洗乾淨。”
康斯坦丁微微斂了眼底神色,語氣冷靜又通透,緩緩剖析道:
“你靜下心好好琢磨琢磨,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這位狐妖朋友,早就知道自己被掛上通緝令了。
他故意跟你鬧彆扭、刻意疏遠你,根本不是一時置氣,是不想把你牽連進來,不想拉著你一起趟這趟渾水。”
這番話如寒石砸進心底,我心頭猛地咯噔一沉,渾身驟然一僵。
轉瞬回想起來白硯這些天的反常:
無端的冷淡,刻意的疏離,一言不合就生出隔閡。
從前事事與我並肩的人忽然處處避著我,只怕根本不是無謂的爭吵,是他獨自扛下了所有危難,想用鬧彆扭的方式推開我,免得我被他拖累。
懊悔與焦灼瞬間纏滿心頭,我再不遲疑,慌忙摸出手機,指尖都帶著幾分緊繃的慌亂,翻出號碼撥通了村裡王叔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連忙壓下翻湧的情緒,語氣滿是急切:
“王叔,勞煩您現在去一趟青龍嶺我的那處道觀,幫我看看裡面有沒有人。白硯之前說要回那裡待著,我現下聯絡不上他,麻煩您幫我仔細去看一看。”
電話那頭王叔爽快應下,當即答應立刻動身趕往道觀檢視。
匆匆結束通話通話,我掌心己然泛起薄汗,眉宇間滿是憂慮。
從頭到尾都是我誤會了他,那些彆扭、冷淡,全是他藏在心底的顧慮,是不願連累我的苦心。
一旁的康斯坦丁沉默看著我焦躁的模樣,不再多言,只是靜靜靠在沙發上,靜待著後續的訊息,空氣裡也悄然瀰漫開一層緊繃的壓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