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沙啞難聽,像指甲刮過玻璃,“你們聯軍不是很能打嗎?剛才不是還炸得很歡嗎?”
女醫務兵沒有回頭,只是拼盡全力朝著南宮朔所在的戰壕方向爬來,指甲深深摳進紅砂地裡,磨出了血。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卻又帶著一絲最後的希冀。
為首的軍官嗤笑一聲,緩緩拔出了腰間的能量刀。
幽藍色的光芒在陽光下亮起,映得他的臉格外可怖。
他一步步走向那個女孩,高高舉起了刀。
南宮朔猛地閉上了眼睛。
他聽見了能量刀劃破空氣的聲音,聽見了女孩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他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得他幾乎要咬碎牙齒。
他恨自己的無力,恨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消失。
就在這時,一聲突兀的槍響打破了寂靜。
“砰!”
一名黯星獵手士兵應聲倒地,子彈精準地命中了他的眉心。
南宮朔猛地睜開眼睛,只見不遠處一個被炸斷了胳膊的聯軍傷兵,正用僅存的右手舉著一把手槍,身體因為脫力而不斷顫抖。
他剛才一首躺在屍體堆裡裝死,首到此刻才突然發難。
“找死!”
為首的軍官怒吼一聲,抬手就是一槍。能量彈擊中了傷兵的胸口,他猛地向後倒去,手槍掉在了地上。
可還沒等黯星獵手計程車兵們上前,那個傷兵竟然又掙扎著抬起了頭,嘴裡咳出一大口鮮血,眼神卻依舊兇狠。
剩下的兩名黯星獵手士兵衝了上去,舉起能量刺刀,狠狠朝著他的身體捅了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
一把把刺刀狠狠刺入,又狠狠拔出,幽藍色的刀刃上沾滿了鮮血。
首到那個傷兵徹底停止了掙扎,身體變得冰冷僵硬,他們才停下手,還不解氣地對著屍體又踹了幾腳。
“把這些屍體都堆起來,澆上油燒了。”
為首的軍官擦了擦刀上的血,冷冷地吩咐道,“仔細搜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活口。”
兩名士兵應了一聲,端著槍開始在屍體堆裡翻找。
南宮朔屏住呼吸,將身體貼得更緊了。他知道,只要自己稍微發出一點動靜,就會立刻被發現。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近得彷彿就在咫尺:
“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