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方塊裡剛跳出來一句新訊息,語氣熟稔又帶著點調侃。
“跟誰聊呢?”我壓低聲音問了句。
“大學同學,計算機系的,網路技術這塊是好手。”
蘇沐燕沒抬頭,指尖又敲了兩行字發出去,“那天給我打電話、引我去青龍嶺亂葬崗的是個虛擬號,局裡技術隊案子堆得滿,我找他幫忙加急溯源。”
我瞭然點頭,視線落在螢幕上,聊天記錄順著往上翻,前因後果一目瞭然。
【檯燈:呦!老同學,你還能聯絡我呀!我還以為你幹上那神神秘秘的差事之後,早就把我們這些凡人老同學忘乾淨了呢!】
【檯燈:說吧,又要查什麼?醜話說在前頭,違規越界的不幹,涉密級別的得請我吃頓好的。】
蘇沐燕沒跟他繞彎子,首截了當地甩了一串號碼過去,緊跟著補了兩句需求,語氣乾脆利落,全是辦案的利落勁兒。
【蘇沐燕:幫我查這個號的詳細資訊,能追到最終基站定位最好。另外幫我篩一遍近三個月青龍嶺周邊區縣的警情,有沒有類似的情況——接到陌生匿名電話,被引導去偏僻地點,隨後遇襲或短暫失聯的案子。】
對面回覆得極快,顯然人正守在電腦前,隨手就能跑資料。
【檯燈:行吧行吧,就知道你找我準沒別的事。等著,給你扒得底朝天。】
沒過半分鐘,新訊息又跳了出來,字裡行間都帶了點正色。
【檯燈:這號是境外虛擬號,轉了三層跳板,夠雞賊的。基站往回追到最後,訊號消失點就在青龍嶺亂葬崗的山腳下,再往前痕跡全抹乾淨了,絕對是老手。】
【檯燈:警情我也篩出來了,近倆月周邊三個區一共西起,全是陌生電話引去山裡、廢棄廠區的,人最後都找著了,但都記不清中間發生了什麼,身上清一色帶了不明原因的抓傷淤青,跟你描述的狀況對得上。之前都按普通搶劫或者迷暈案處理的,沒往一處併案。】
【檯燈:我說,你這是撞上什麼連環案子了?用不用我再往深了挖挖受害者的身份資訊?】
螢幕定格在最後一行,蘇沐燕的指尖懸在螢幕上方,沒立刻回覆。
我眉頭也跟著擰了起來——西起案子,全是一模一樣的手法,受害者的傷痕和蘇沐燕頸間的抓痕如出一轍,顯然不是偶然。
那個戴面具的神秘人,早就不是第一次動手,亂葬崗的秘境,搞不好就是衝著這些被引來的人設的。
“查出什麼了?”
這邊的安靜和旁邊的喧鬧形成反差,洛天宇最先察覺不對,端著涼茶走過來,掃了眼螢幕,眉峰也微微蹙起,“不是單次作案?”
蘇沐燕搖了搖頭,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叩了兩下:
“是連環作案。之前的受害者都沒往邪性的方向想,案子全壓在普通警情裡,沒歸口到特案科。要不是這次剛好撞上秘境露了馬腳,還不知道要藏多久。”
白硯耳朵尖,聽見“連環作案”西個字立馬扭過頭,擠過來扒著椅背看,看完氣得牙都咬緊了:
“合著那戴面具的孫子是慣犯啊!到處引普通人往險地裡送,指不定是拿人喂屍煞、養邪物呢!明天非得把他面具薅下來不可!”
張晨父子和南宮朔也陸續圍了過來,原本熱鬧的球賽聲反倒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蘇沐燕指尖飛快地給檯燈回了訊息,讓他把西起案子的詳細案發地點和受害者資訊發她工作郵箱,這才合上平板,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帶著點篤定的銳光:
“明天去亂葬崗,恐怕不只是探秘境。這傢伙把終端設在山腳下,老巢大機率就在附近山裡。”
我點了點頭,心裡的弦徹底繃緊了。
。多得深要都的想預人有所比,水潭這,來看在現,境秘然自的發突一是當只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