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報告。”方瑾瑜的呼吸亂了兩拍,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要今天中午十二點到一點,所有進過行政樓的人的名單。通知下去,學生會成員下午的課不用上了,現在就去查。”
江臨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回來。”方瑾瑜盯著桌上那個空了的檔案袋,“先去把孟詩雨叫回來。現在。”
門關上了。
方瑾瑜一個人站在滿地紙頁中間。
她走過去,伸手拿起那個空檔案袋。
這是她和那個名字之間,僅剩的還能維持的秩序。這間檔案室裡鎖著的不是紙,是她替他保管的全部存在的證明。
別人不可以碰。
別人連看都不可以看。
牛皮紙在她指間發出一聲脆響。她低頭,發現自己己經把袋子捏變形了。
處分決定,沒了。會議紀要,沒了。還有那張……她的呼吸猛地一窒,伸手把袋子整個翻過來抖。
空的。那張表也沒了。
她抬手把桌上的筆筒和檔案都掃了出去,筆筒砸在牆上,裡面的文具散落一地。緊接著是那把椅子,椅子腿砸在檔案櫃上,咣的一聲悶響,整排櫃子嗡嗡震顫。她的馬尾散了幾縷,垂在漲紅的臉側,她踩著滿地的卷宗走過去又走回來,皮鞋跟碾過那些紙頁,碾過一屆又一屆陌生學生的名字,胸口劇烈起伏。
是誰。
是早上那個女生?不對,蘇錦瑟中午在體育館,孟詩雨親自盯著。是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是別的什麼人?他們看到了多少,看懂了多少,他們會拿著那幾張紙做什麼,他們會不會順著簽名找過來,會不會……
會不會知道。
她猛地停住腳步。
不行。不能亂。她抬起手,發現指尖在抖,於是用另一隻手死死攥住它,指甲都掐進了手指裡。
她閉上眼,在黑暗裡默數。
一。
二。
三。
她想起那個人說過的話。那個人坐在她對面,聲音很輕: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做事永遠不會出錯。
不會出錯。
她睜開眼的時候,雖然眼眶還紅著,但是神情己經恢復了冷靜。
她蹲下身,開始一頁一頁地撿地上散落的紙張。撿到一半,她從地上拾起一枚崩落的圖釘,捏在指尖看了幾秒,然後用溫柔的聲音,對著空無一人的檔案室輕輕開口,像在彙報工作:
“有人動了你的東西。”
“我會查出來的。”
”。會不都件一。完做事的天明把先會我,前之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