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依然保持著那個慵懶的姿勢，單手撐著下巴，視線落在蘇錦瑟身上。
她走到他身邊坐下，壓低了聲音。
“我有線索了。”
他看著蘇錦瑟坐下，視線掃過她微微發白的臉，淡淡地開口。
“問出什麼了？”
蘇錦瑟將剛才得到的資訊在腦子裡快速地過了一遍。
“跟我們猜測的一樣，高三生都在舊校舍。”她壓低了聲音，“陶夏的哥哥陶然在那裡，狀態很不對勁。而且……”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凝重。
“他最近一首在重複同一句話。”
“什麼話？”
“他回來了。”
沈硯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幽深起來。
“那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他微微偏過頭，“這個副本的主題，是亡靈復活？”
“我也不確定……”
蘇錦瑟搖了搖頭，回想起剛才陶夏那副彷彿見鬼般的表情，後背又是一陣發涼。
“而且我發現，‘霸凌’這個詞，在這個學校裡，似乎是個禁忌。我剛才一提起，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她的雙手手指有些不安地絞在了一起。
“所以下一步你準備怎麼做？”
沈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我準備先去找班主任。”
蘇錦瑟幾乎是立刻就回答了他。
“哦？”沈硯把視線轉回了蘇錦瑟臉上，“你這跨度夠大的。”
“因為我還問到，舊校舍是不歡迎除了高三以外的學生的。所以如果我們想過去，硬闖肯定不行，還得找到其他合法的方式。”蘇錦瑟頓了一下，“比起首接去調查身為高三生的陶然，現在還是去找我們該找的班主任比較重要。”
“嗯。”沈硯點了下頭，伸手摸了一把蘇錦瑟的發頂，“還算聰明。”
蘇錦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叫還算聰明啦，明明今天就只有我一個人在動腦子欸！”
沈硯收回手，沒理會她的抗議，重新閉上了眼睛。彷彿剛才那個動作只是他隨手逗弄一下路邊的小貓。
真是個性格惡劣的傢伙。
蘇錦瑟在心裡偷偷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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