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殺死了他
宴安起筆
4.兇手年齡40到60之間,與死者無任何血緣關係,是劉家衚衕裡的人,平時不經常去死者家裡,死者孫女見過兇手,是因為錢才去殺人,現在兇手還在劉家衚衕……
宴安還想加上一句,兇手與死者無任何倫理關係,但是手裡的筆再也無法落下一個字。
在她剛剛寫下的線索後,出現一個小括號裡面緩緩浮現一些字。
(說一條線索就是一條,在這當開卷考呢,怎麼不把你能知道的人名都寫上,首接給你顯示兇手多好!不然首接給你保送通關!)
啊,這怎麼好意思的,也不是不行的吧。
你要是非要告訴我,那我也不好反駁你的好意不是,要不顯得我多沒素質來。
突然宴安心到福至,抬頭看向最上面的講臺,他手裡拿著那支貓頭鷹的筆在空氣中不斷戳戳戳。
不時停下兩三秒,眼睛忽然轉到一個方向,正巧這次是宴安待的方向。
剛對視上,宴安就立刻躲避,可別有什麼可以讀心的道具和技能。
宴安低頭卷子上看捲上,又出現一行字,規則規定只可以寫一條,請考生重寫。
幾乎是宴安看完的同時,桌子上出現一塊橡皮擦,一個一個字被擦掉。
還有些小可愛,橡皮擦是同款貓頭鷹的造型。
等文字剛全部被擦滅後,宴安拿起筆,有一滴水劃過她的臉。
這滴水掉到手背上,宴安第一反應是把手放衣服上擦擦,可別把答題卡給弄溼了。
等這滴水擦完後,她才反應過來,這是哪裡來的水,她緩緩抬頭,她身邊的一個玩家化成了一攤血水。
宴安拿起筆的繼續書寫,這就是寫錯線索的懲罰。
就算有足夠的積分,大家每一次副本也都不想失敗,失敗後的抹殺是比扣積分要痛苦許多倍的。
這是一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畢竟誰家好人想體會自己的100種死法啊。
看看現在滿教室,撞牆死的撞牆死,割腕的割腕,突發心臟病的,癲癇的。
雖然死的不多但是花樣百出,真的特別招人煩。
前兩場這種場面完全看不到,大家都是首接死回空白空間的。
這也太血腥暴力了些,同時也有種新手保護到期的感覺。
考場裡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傳來,“啊、啊、啊”,這男高音。
宴安的視線被吸引到左後方是一箇中年大叔,宴安此時有些煩躁自己的那5.0的視力。
那碎肉,“嘔”好想嘔吐,宴安拼命把那股噁心感壓下,是被炸成一片片的人體組織,他桌子上的是一截中指,上面還有戒指。
補課,必須補課!
。力能承理心下一強加再得,剖解——課學醫個一加己自為裡心在默默安宴
。索線條西第的寫書真認始開,靜的他其意注去再不安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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