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化作星光消失掉,沒在這個區間,所以是在0到40之間。
0到40歲無血緣關係,有仇,會是誰呢,三個小時就在宴安的思考中結束。
考試結束,這位叫雲的監考官沒有再說一句話,他的眼睛也沒有再往下看過,有一種在場的全是垃圾的感覺。
還是那句話,好裝。
三個小時,偵探還有76個,有14個玩家當場死亡。
宴安沒時間傷懷同類的死亡,她踩著滿地的鮮血快速往講臺上跑去。
要知道這每個人可自由發揮的線索是整整兩條啊。
萬一就有和她一樣非常聰明伶俐的玩家嘞 ,但話又說回來一般人要想跟她一樣優秀是有些難度的。
即使能試探出一條線索也是很有用的來。
宴安跑到講臺上,拿起黑板擦“匡、匡、匡”就是三下。
“各位偵探們,各位玩家們相逢就是緣。”
“今天能順利活下來的手裡都己經有三條確定的線索了。”
“要不要一起合作”宴安首接說出自己意圖。
“合作,怎麼合,又為什麼合,你是想領導我們嗎?”人群裡一個身著運動服帶耳釘的男子,吊兒郎當的把手在桌子上一放,單手撐上桌子。
這話一齣70多口子玩家,反應各不同,但眼底都帶著嘲弄。
“那你們想通關嗎?”宴安沒有解釋只是反問。
“怎麼還有人會不想通關的,怎麼你能保證我們都通關,那你要是敢這樣保證我楊老大第一個就聽你的。”
“你就算聽我的,又有什麼用嗎?”宴安用更加不屑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能不能通關和我的關係似乎不大吧,而且,各位有些傲慢了。”
“副本就容易死的就是蠢貨了。”
“我不會領導你們,也不會去要求你們做些什麼。”
“我只是來交換線索。”
“現在我們每人手裡都有三條百分之百可以確認的線索,所有偵探的主線任務都是找到兇手。”
“主線完成即通關成功,各位接下來的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現在有想要交換我那三條線索的朋友請上前咱倆單獨聊聊。”
“我來,我來,咱倆換換”桌子上剛剛還一身叛逆小夥感覺的李禮,跳下桌子,蹦著就來到宴安面前。
“來呀,咱們換線索”李禮看著宴安站在原地不動,立馬招呼她到角落裡單獨談談。
談,必須談,終於有玩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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