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耐心的蹲下想要跟木梔進行溝通,但是卻意外發現木梔整個身體己經如同爛泥一樣。
鬆鬆垮垮沒有一絲彈性,骨頭全部從身上脫離,只剩下皮和肉。
不論宴安怎樣去呼喚她的名字,她也沒有反應,看上去像是失去了神志。
根據前幾次場景轉換的規律,現在應該要換地圖了,宴安站在原地等了幾分鐘卻沒有任何變化。
怎麼這還帶反套路的。
宴安盤腿看著面前這一堆,開始想木梔是怎樣死去的。
在上一個場景中她和寧夏還在一所學校,學校名字是青陽一中,現在是附中。
按名稱來說,一中是高年級,附中是低年級,沒有道理一個人18歲時活的好好的而且還很精彩,15歲時就己經死去。
這不可能,所以被忽略的事情是什麼呢?
宴安起身尋找線索,沒有,沒有,沒有,這裡沒有,那裡也沒有。
所以,宴安把地上和床上看了個遍以後,又把視線看向風扇上。
“手,下來我們聊聊”
鬼默默用拇指抱緊自己,不聊、不聊,手不愛跟人聊天,人是沒有朋友嗎?天天招手。
“手,你是自己下來,還是我去幫你下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手聽不明白,當手傻嗎?手才不會下去。
宴安一看手這裝傻充愣的模樣就覺得糟心的很,她利落的爬到上鋪然後抓住手的小拇指就往下拽。
“救手啊,有人要搶手了,救命啊,手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手命苦啊,救手啊”
宴安在這一刻莫名奇妙想到一句話,你叫破喉嚨都沒有人會來救你。
這手也太會給自己加戲了吧,忽然就變成了強搶民女的戲碼了。
宴安把手拽懷裡,然後又爬下去,手先是不情不願的嘟囔著,後來到地上一看見化成爛泥的木梔。
突然說一句,“到時間了”,然後整個手開始安靜下來。宴安在這一句話中開始感覺到失重感。
接著場景又開始轉換,這種感覺真的是糟糕透了,宴安感覺她己經喪失了對於時間的掌控,她己經完全不瞭解現在是副本第幾天。
更加可惡的是,她對於主線任務這個“找到它”還沒有一絲一毫的線索。
這個它是男是女,宴安都沒有搞清楚。
宴安抱著雙臂等著場景的變化,她倒是想看看,這一次又能夠給變到哪裡去。
天色迅速變亮,這是一個很大的階梯教室,整個教室裡有一群人全部都穿著校服。
宴安看到其中有至少上百個,漂浮在頭頂或者身側發著光的黃色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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