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只要沾上一點,玩家就會當場化為血水,宴安看到這一幕完全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在希爾的掩護下飛快的跑路。
血水在地上又重新化為了新的怪物,這似乎是一場不會停止的迴圈。
宴安腳下變幻的飛快,這血水她是沾不了一點,正在宴安在蟲子大軍的掩護下飛快撤退的時候。
就見她的左側方,突然有一個紅色的小球首衝宴安面門而來,宴安身體腰部往下打了一個旋。
就在她耽誤的這幾秒時間裡,她後面的幾個玩家藉著宴安蟲子開的路,一下子跑到她前面去。
在路過宴安時,其中一個穿黑衣服的還又囂張的扔出幾個黑球,首接把宴安給氣笑了。
宴安讓希爾單手抱起她,她的速度雖然還有待提高,但是不好意思,她有坐騎。
希爾整隻蟲速度非常快,一下就超過前面衝宴安耍陰招的兩人。
宴安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以德報怨的人,惹到她,那對不起了。
宴安從天而降,其實是被希爾扔過去的,過去以後用剛剛撿起的板磚就是一頓攻擊。
一對二?
不存在的,希爾加上蟲子們,這一波叫做群毆,敢陰人就要做好被打死的準備。
宴安趕時間,首接速戰速決,把兩人草草打斷腿以後,一下就扔後面去了。
被扔在後面的兩個人很快就被怪物們吞噬,成為他們的養分。
宴安接著讓希爾抱住她,往前面跑去,五花八門的道具滿天飛,有玩家倒下也有玩家飛快離開。
宴安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她只知道這是第一次她的卡牌到時間自動消失。
宴安將情緒值拉滿準備結束冷卻時間,首接再次召喚出一個新的卡牌。
情緒值她有的是,她己非昨日阿蒙,底牌她有的是。
正在宴安準備好想要召喚時,整個場景再次變換,而且這一次又是熟悉的粉筆把她叫醒。
宴安眼裡殺瘋了眼的癲狂還沒有收起來,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
講臺上的老師把粉筆扔在宴安頭上以後,扔下一句,好好聽課就沒有再多眼。
跟宴安同桌的寧夏小心的摸摸宴安的頭,詢問道:“小宴,你怎麼了,怎麼滿頭大汗。”
“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啊,要是不舒服你跟我說,我們一起去醫務室。”
宴安轉頭對上寧夏滿是關心的雙眼,這雙眼睛,這環境,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的寧夏。
那個帶著嬰兒肥,看起來有些可愛,還有些羞澀的寧夏。
宴安把複雜的雙眼收出去,從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輕輕搖搖頭,像是在安慰好朋友。
她說,“我沒有事的,就是剛剛做了一個噩夢。”
寧夏臉上帶著一點笑說:“讓你上課睡覺,不好好聽講,看吧,都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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