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做食人花吧,我記得姐姐見我時是這樣稱呼自己是,食人花錢麗娜。”
宴安從一邊乾脆的把在值班室順的藥瓶開啟,“別怕姐姐我什麼也不做,只是給你帶了一點禮物。”
“該死的傢伙你想做什麼,別動我,你要是敢動我等出去就等著被唐思邈教訓吧。”
“哦,那我可真的是好怕怕,我還就怕他不教訓我,這樣我就能取代他成為負責人了呢。”
宴安故意說著靠近錢麗娜,“對不起,實在是你的惡意太大了,不過我最後還是要說一句,謝謝。”
說完宴安不再給錢麗娜說話的機會,把床單拿過來,用床單繞到她脖子上,接著就是她通關失敗的聲音。
宴安知道像錢麗娜這樣的玩家,是一定有積分存在的,這一弄她們兩個就徹底結仇了。
沒她不在意的拖著錢麗娜走出房間,把她的屍體扔到走廊正中間。
也許這屍體可以用來製造混亂,宴安正想著等時候就看到錢麗娜的屍體發出一絲白光。
這光並不亮,星星點點,與其說是光不如說是白點。
白點散去,錢麗娜的屍體消失不見,原來那些沒有化成血水的玩家屍體還會消失。
宴安沒有多去探究沒有任何意義,她回到病房。
回去以後宴安看看外面是天,現在大概是凌晨4點,外面是天還是一片黑。
宴安一步一步走到另一個病床前,床上的病人一動不動,像是陷入深睡。
而在他的床邊還有一攤黃不拉幾的水,宴安低頭仔細像是胃酸吐出來的酸水。
宴安接著去看床上躺著的人,要是他的情緒也沒有波動就更好了,害怕、恐懼,源源不斷的從他身上飄來。
他剛剛醒過一次,他剛剛看到了什麼。
宴安伸手,把剛剛繞過錢麗娜的那條床單,從地上撿起來。
然後,她就站在他的病床前,注視著他。
本來就渾身都抖的尚央,在宴安的注視下眼皮開始瘋狂的抖動。
宴安用空靈的聲音說:“你真的還不醒嗎?”
聲音從空靈變的帶一點嘶啞的感覺,“是要讓我也把你死,這長長的帶子穿過你的脖子,然後咔嚓一聲你就死了。”
宴安嘴裡的聲音又啞又難聽,她的眼睛裡卻寫滿了趣味。
她就知道她學變聲不是毫無用處,溫然還說她是在浪費時間,有這時間不如去學一些格鬥技能。
現在不就己經用上了,就是使用物件太過於意志堅定。
她的聲音己經特別嚇人了,這驚恐的情緒值飄個不停,人卻雙眼緊閉,真是好毅力。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宴安的惡趣味。
現在時間己經不早,宴安自此喝下那瓶解鎖初級基因的藥劑以後,整個身體的恢復能力迅速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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