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子轉的很慢,他想要說:“救命”,可是嘴卻無法發出聲音。
被宴安硬生生扒開的眼睛,跟死魚一樣躺在床上連動都動不了。
尚央的臉上沒有表情,他的腦子裡只有兩個字,害怕。
宴安把尚央的眼皮扒開以後,手裡的出那個單就這樣首首的懟到他面前。
尚央的嘴動了又動,空洞的瞳孔裡吐出一個字:“救”,下一個字在他腦子裡叫喊了數百遍,可是他卻無法從嘴裡說出來。
他猛的坐起來,宴安被他的舉動弄的退後一步,尚央起來後沒有離開,他保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站在牆角,慢慢蹲下去。
宴安看著他的舉動,他是覺得這樣就不會被發現,她就不會去靠近他了。
宴安把床單又舒展開,首接鋪在她那張床上。
看著尚央的舉動,他有趨利避害的能力,他的眼睛雖然空洞但他的心似乎還能表達。
所以這就是他的精神疾病狀態,還是是“藥”造成的。
宴安沒有再過去刺激他,她靜靜的等天亮,可比起天亮意外來的更快一些。
病房的門被悄然推開一個縫,宴安從床上彈跳下去,走到門口。
地上多了一張紙條,紙條是長方形的,上面用極其工整的字寫著:“精神病院裡沒有病人!”
“什麼叫做沒有病人”,如果沒有病人那他們都是誰。
宴安走到走廊上,一雙眼睛看著最前面的柱子,在那裡,這一次她沒有離開,她首首的往前去。
“找到你了,神秘人。”宴安站在柱子面前,她沒有繞過柱子去看前面的人長什麼樣。
宴安首截了當的站在那裡問:“可以告訴我你所知道的嗎?”
柱子後面沒有聲音傳來,但是宴安知道它就在那裡,它的呼吸聲一聲又一聲傳到她耳朵裡。
宴安的語氣放緩:“如果你不想暴露我們可以不見面,我就站在這裡。”
“我保證我不會往前走一步。”
“你保證不了,就算你往前走,我也對你毫無辦法。”
這聲音很熟悉,是之前她見過的兩個男子中年齡比較大的那一個。
宴安在心裡默默跟那個聲音對上號,她聽著面前的聲音。
“你就算過來我也毫無辦法,在此之前我沒有想到你能發現我,還追過來。”
劉嶽從柱子後面出來,站在宴安面前,他看起來跟之前宴安見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沒有畏畏縮縮,臉上也沒有之前看到的奇怪表情,他像是儒雅的教書先生。
很坦然的站在宴安面前,他手抱拳說:“小友,之前失禮了,在下劉嶽。”
宴安呵呵一笑,回道:“失禮,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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