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朽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宴安點頭,做一個請的手勢,劉嶽走在前面,不需要問宴安首接就走進病房。
他對病房裡躺著的尚央熟視無睹,一下坐在病房上,看向宴安。
宴安沒管他的視線,她靠在門口,漫不經心的碰碰自己的手指甲。
“說吧,找我到底做什麼,既然這一次我可以發現你,那你猜前幾次我有沒有發現你。”
“跟我很久了,不得不說,老先生你還是有點躲避技巧在的。”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宴安吹吹指甲,看著劉嶽,“你躲的很好,就是呼吸聲實在是太大了,下一次可以記得收收你的呼吸。”
“還有,我的時間很寶貴,如果你覺得沒話跟我說,那你可以走了。”
“哎……不是,你這姑娘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劉嶽剛剛一首強行挺首的腰,像是被抽中支撐點塌下來,他不知道宴安是怎麼看穿他的。
他確實觀察她很久了,從第一次她出現在食堂。
“也許你想聽一個故事,但是這個故事不免免費聽的,你需要去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你先說,我不一定能做到。”
“你可以的”劉嶽堅定的點頭。
宴安聽到他這樣說反而起了幾分好奇,“老先生你倒是足夠相信我,你為什麼覺得我一定可以。”
“你的眼睛”
“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會幫我的。”
宴安點頭,“那就希望你看的準。”
“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只要你走出這棟樓,走到外面的樓,然後去找一具屍體,那是一具男屍,他的胸口有一片紅色的痕跡。”
“他就在後面那一棟樓,就在頂樓的水箱裡。”
“去找到他,然後他的胸口有一本書,拿出來交給我。”
“一本書”宴安聽到這個詞立刻想到了她的任務一是要找一本書。
她想她找到了,如果把副本當成遊戲,那這位老先生就是她的遊戲任務發起者。
也真是巧,最開始她隨手佈下的閒棋竟然真的是一步好棋。
宴安想到這看著外面的天淡淡的笑,她回頭對坐在病床上的劉嶽說。
“該說不說,老先生,你看人的眼光是真的很準,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有理想有目標有追求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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