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貴妃的視線,重點落在了李朔瑤身上,那目光變得更加“熱烈”而專注,充滿了欣賞,彷彿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瑤兒這孩子,說起來也算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跟京城裡那些個常見的貴女千金們一比,真是哪兒哪兒都出眾。”
她輕輕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對那些“普通”貴女的不以為然,
“那些孩子,要麼嬌嬌怯怯,風一吹就倒,弱不禁風。
要麼心思太重,整日里盤算些有的沒的,複雜得緊。
要麼遇事猶豫,毫無主見。
要麼……哎,姿容上終究是平淡了些。”
她話鋒一轉,再次聚焦於李朔瑤,臉上的笑容愈發深邃:
“可我看瑤兒,”
她上下打量著,目光灼灼,
“不論是從品貌、才識,還是這通身的氣度風華來看,都是最拔尖、最可人疼的那一個。真是讓人越看越喜歡。”
她頓了頓,動作優雅地側過頭,含笑瞟了一眼身旁的三皇子蕭榮錦,那眼神里充滿了暗示與鼓勵,接著說道:
“況且啊,我們錦兒……”
她微微嘆息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無奈往事:
“錦兒這孩子,一向對瑤兒是心懷愛慕,藏了多少年了。
這麼多年,任憑陛下和我如何催促,他就是不肯鬆口談及婚事。
他心裡頭啊,始終就只裝著瑤兒一個人,再也容不下旁人。
寧肯自己苦等著,也捨不得委屈了瑤兒,非要等到最合適的時機。”
趙貴妃的語氣變得略微低沉,帶上了一絲為國擔憂的凝重:
“從前呢,錦兒是顧慮著他的太子哥哥,心存避諱,不願與手握重兵的李大將軍家,結下親事,怕引人猜忌,動了朝堂安穩。
他這孩子,就是心思重,寧肯自己受盡委屈,也要把大夏的江山穩固放在第一位。”
她話鋒又是一轉,帶著釋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野心:
“可如今……太子不幸薨逝,朝堂之上難免人心浮動。
幾個皇子裡,陛下唯一能倚重、能得用的,也就只剩下錦兒這麼一個了。
時移世易,錦兒這才覺得不必再顧忌那麼多,終於敢鼓起勇氣,對他的父皇剖白多年深藏的心跡。”
她看向皇帝,眼神懇切,又轉回看向李家眾人,語氣無比真誠:
“他這般堅持,不為別的,只求陛下和將軍夫人能成全他,給他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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