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瑤心中頓時瞭然,隨即湧起一陣暗喜。
這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
她正急需大量錢財。
她暗中籌謀的酒莊,前期投入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吞金獸,需要源源不斷的資金支援。
前幾日,心腹秋月才匆匆回府,又從府裡的賬上支走了一大筆銀子。
雖然母親出於對她的疼愛,和對她做正事的支援,從未多問,爽快撥付。
但李朔瑤內心,實在不願過多動用母親的嫁妝體己。
將軍府人口眾多,開銷龐大。
她希望能儘早建立起,完全屬於自己的財源。
她原本的計劃,便是要憑藉前世的記憶資訊,加上這一世的精心運作。
打造一個隱秘而強大的財富帝國,牢牢扼住經濟的命脈。
這一世,三皇子已經徹底失去了父親李雲鶴在軍政上的支援。
若她再能掌控足夠的財富。
哼!她倒要看看,失去財權與軍權倚仗的三皇子,還能憑什麼去爭奪那至尊之位!
如今皇帝親手送來這大片的田產和鋪面,無疑是雪中送炭,大大加速了她的計劃。
李朔瑤面上不露分毫,只恭敬地行禮。
口中說著無比懇切的感激皇恩的話語,同時不著痕跡地給侍立一旁的春花遞了個眼色。
春花會意,趁人不備,熟練地將兩錠沉甸甸的雪花銀,塞進了錦喜公公寬大的袖袋之中。
錦喜公公臉上的笑容愈發真切,又說了幾句吉祥話,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宮覆命去了。
李朔瑤親自將錦喜公公一行人送至二門,轉身正準備回去細細清點那些地契。
卻意外地發現,妹妹李朔萱正獨自站在不遠處的抄手遊廊下,目光怔怔地望著這邊。
臉上帶著一種與這滿府喜慶,格格不入的落寞與失神。
李朔瑤腳步微頓,靜靜地看向她。
平心而論,李朔萱依舊是那般嬌柔動人的模樣,我見猶憐。
而且比起前世,她更早地得到了三皇子側妃的名分。
按理說,她應該志得意滿、欣喜若狂才是。
不該是現在這副彷彿被遺忘、被冷落的悵然模樣。
李朔萱察覺到她的目光,彷彿猛然驚醒,急忙收斂了臉上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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