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妹妹只是心中有些不安。
姐姐也知道的,妹妹與姐姐是同一天蒙陛下賜婚,得了天大的恩典。
如今姐姐這裡,吉期已定,禮部的官員也上門細細教導了禮儀,陛下更是厚賞不斷,一派喜慶忙碌。
妹妹是真心為姐姐高興。
可是……可是妹妹這邊,為何宮裡至今連一點動靜也沒有呢?
三皇子殿下那邊,也沒有絲毫訊息傳來……
妹妹這心裡,實在是……七上八下的,寢食難安。”
她說著,眼圈竟微微泛紅,好似下一秒就要滴下淚來。
李朔瑤靜靜地聽她說完,看著她那副故作姿態的模樣,。
忽然覺得無比諷刺,忍不住輕笑出聲。
“姐姐?”
李朔萱被她笑得一愣,臉上那可憐的表情僵了僵,
“姐姐……你笑什麼?”
李朔瑤一邊輕輕搖著頭,一邊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譏諷笑意,說道:
“妹妹,你方才這番話,說得可就太不合適,也太失分寸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
“你我都是尚未出閣的閨秀女兒,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何時成婚、婚禮有何儀程、夫家會備何聘禮……
這些事,何時輪得到我們做女兒的,親自去打聽、去質詢?
這難道是一個貞靜賢雅的閨閣女兒,該過問、該操心的事情嗎?”
聽了她這毫不留情的一席話,李朔萱整個人都呆住了。
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李朔瑤卻不再看她,目光轉向廊外一株開得正盛的花樹,語氣變得愈發風輕雲淡,卻更顯誅心:
“依姐姐看,妹妹如今最該做的,便是安守本分,修身養性,做一個貞敬賢雅、沉穩安靜的閨閣女兒。
將一切事宜,安心交給父母長輩去操持打算,。
豈非既省了心思,也更符合我們女兒家的規矩與體統?
妹妹以為呢?”
李朔萱的一張俏臉瞬間“刷”地一下變得通紅滾燙,如同被烈火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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