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將所有實情盡數告知於她。
“你心上人崔家如今資金被套、週轉不開,一分彩禮也拿不出來。”
“你婚期倉促緊迫,家中既要保全你嫡姐大婚體面、填補鉅額嫁妝空缺,實在無力為你置辦豐厚妝奩。
你的嫁妝只能暫且委屈、一切從簡,草草置辦、將就出嫁。”
“原本家中打算待你姐出嫁後,慢慢為你攢下豐厚嫁妝、風風光光送你出嫁。
可你的身子等不得,眼下只能這般安置,你需懂事體諒。”
李二夫人話語懇切,句句皆是難處、字字皆是實情,己然是窮盡全力為她周全。
可這番體諒與無奈,落在李玉珍耳中,卻瞬間引爆了她心底所有的嫉妒與不甘。
方才的溫婉嬌羞瞬間碎裂殆盡,她臉色驟然大變,青白交加,眼底瞬間蓄滿洶湧的淚水,當場跺腳哭鬧起來。
聲音尖利委屈,撒潑似的控訴:
“我就知道!你們從來都是偏心的!”
“嫡姐是女兒,我就不是李家親生女兒嗎?!
給李玉珠的嫁妝金山銀山、樣樣頂級奢華、全城豔羨,輪到我身上,便處處將就、樣樣寒酸、草草了事!”
“說到底,你們就是看不起我、不疼我,從來沒把我當成親生女兒看待!
只想捧著嫡姐攀附皇家,任由我委屈丟人、被人恥笑!”
李二夫人被她這般哭鬧氣得心口發堵,又惱又恨,厲聲斥責:
“你怎的如此不知好歹、不明事理!你如何能與你姐姐相提並論?!”
“你姐姐婚嫁的是天家皇子、堂堂三殿下!
皇家聘禮堆積如山、貴重無雙,門當戶對、體面相當!
可崔正陽呢?他家無厚禮、身無功名、遇事敷衍,半分誠意也拿不出來!
你憑什麼奢求和你姐姐一樣的風光嫁妝?!”
李玉珍早己被嫉妒衝昏頭腦,全然聽不進半句道理,只顧著埋首大哭,執拗辯解:
“崔家只是一時週轉不開!只是生意被套!不是故意敷衍我、輕視我!”
“若是讓我這般寒酸出嫁,人人都會笑話我、輕賤我!這婚我不結也罷!
我非要等崔家湊齊豐厚彩禮、風風光光迎娶我,我才肯成婚!否則我寧死不嫁!”
“糊塗!簡首是無可救藥的糊塗!”
李二夫人被她氣得氣急攻心,渾身發抖,
“他家彩禮最快也要明年秋天才能湊齊!屆時你腹中孩兒早己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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