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娘走了,她才拿著她娘留下的醫書學起來。慢慢的,竟也學出了些趣味兒。
直至後來進了平王府,她也沒落下,閒暇時間都花在媛兒和醫書上邊了。
包括這次出來,他們帶的最多的行李,就是一大包袱醫書。
……
等煎好藥,先後喂兩個小娃娃吃下,周寶音等人才上桌吃飯。
今天的飯菜要豐盛一些,不僅有雞有鴨,還有一大鍋熬的鮮甜的羊湯。
逃難路上,吃用上沒法講究,就連水,都要儘可能少喝,可把周寶音給乾渴壞了。
今天攤上這鍋羊湯,她還沒吃飯,就先抱著碗喝了兩碗。
這一頓飯,幾人吃了好長時間,才將桌上的菜餚都吃完。
稍後分了男女兩間屋,燒了熱水擦身洗腳,各自回房休息。
周恆臨關門前尤不放心,他問周寶音:“姑姑,真不留人守夜麼?”
周寶音笑著看他:“不用,這間宅子就在城牆根下,城樓上的人隨便往下一掃,就能把裡邊的光景盡收眼底。不會有宵小在此處作惡,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當然,壞處也有,就是他們住在這裡,就像是一直處在對方的監視中。
但是,不妨事,對方不知道他們的根底,他們行事謹慎,應該不會出意外。
這之後幾天,眾人就在城牆根下的院子住下了。
周寶音穿著男裝出入門戶,拿出了當家人的架勢。
其餘人則深居簡出,做出或疲乏,或被疾病所累的模樣。
如此,三天過去,媛兒已經恢復了生龍活虎,被起名叫福順的小豆丁,燒熱也徹底退下。
進城的目的圓滿達成,但周寶音沒有貿然離去。
既然定了五天,那就五天後再走,這樣才不會引人注意。
餘下的兩天,周寶音也沒歇著。
她做足了想在涼山縣定居的假象,日常時時出門尋工。奈何,不是被人當做外來戶拿捏,就是每日薪水少的可憐,亦或對方根本不招人。
他每次都無功而返。
每日跑完兩家店鋪,周寶音便會垂頭喪氣的坐在外邊的茶攤上,花一文錢,喝兩碗大碗茶。
也是在茶攤上,她得知了自己想要的訊息。
——平王府的二公子據說已經上京,平王親自送二公子出封地,父子倆灑淚揮別。
——平王府世子夫人與世子大打一架,原因是世子養在外邊的兩個女人,藉口有孕找上了門。
不說趙端上京的事情,只說趙宣與柳氏大打出手,甚至是外室找上門,那可都是周寶音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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