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猿等人,原本以為只能買些“破爛交差。卻沒想到,老餘家因為喪事,雪嶺參正好沒挖,這不給是他們留著的麼?
然而,他們還沒找到老餘家,就聽說與他們有過齟齬的周寶音,又搶先他們一步,買下了老餘家的參。
新仇舊恨一起湧來,朱猿當時就起了黑心。
周寶音此時也明白了他們的盤算,心中怒到極致,面上的深色卻被她收斂的乾乾淨淨。
反倒是周忠,他忍不住了。
他直接衝過去,揪住老餘頭的兒子就發難。
“要是我沒記錯,你們家這批參賣給我們了。我們合約都簽了,定金都給了,難道你想反悔?”
老餘家的兒子看著他猙獰的面色,嚇得兩股戰戰。
他縮著脖子,恨不能將腦袋扎進褲襠裡。
周忠見他膽小成這個模樣,偏還敢背信棄義,更氣了,捏著缽大的拳頭就要揍人。
朱猿笑嘻嘻的開口了:“買賣不成仁義在,餘家既然不願意與你們做生意,你們只管成全人家就是。強扭的瓜不甜,你們怎麼還較起真來?”
又陰惻惻的威脅:“餘家在堯山可不是沒名沒姓的人家,我們也不是你們得罪的起的。識相的,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見幾人面色不善,卻始終不肯退一步。
朱猿“哎呦”一聲,“難不成,你們還想要這幾天監工的工錢?看在你們活兒乾的不錯的份兒上,老爺我就賞你們幾個子。哈哈哈哈……”
朱猿張狂的笑著,從懷中手裡接過一把銅板,當著幾人的面,手掌傾斜,銅板跟下雨似的,嘩啦啦掉在泥地上。
“撿啊,怎麼不撿啊,難道是嫌不夠?哎呦,我勸你們,有的拿就趕緊拿了滾蛋,別等到以後,想拿都沒手拿。”
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周忠和周武何曾受過這種氣?
即便這幾年,老將軍和少將軍先後去世,他們沒了人前的風光,暗地裡受了不少排擠。但敢大咧咧把話說到這份兒上的人,一個都沒有!
周忠不再忍讓,“我艹你孃的!”
他大喊一聲,拳頭直衝朱猿的門面而去。
“砰砰”兩下,朱猿的鼻子直接開花,鮮血迸濺的到處都是。
“不好了,打人了。幾個賤民犯上作亂了!”
懷中在旁邊尖叫,挽起袖子就要打周忠。
可不等他的拳頭落在周忠身上,周寶音就一腳將他踹翻。
周武緊隨而上,將其餘圍堵過來的運通糧莊的下人,三下五除二全都收拾了!
眼看著這裡的動靜越鬧越大,甚至都見血了,老餘頭的兒子惶恐到極致,驚慌的往山下跑。
“來人啊,救命啊,再打就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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