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現在多角度作弊下，總算拿下來了。
“暫時不對外宣佈，同時抓緊時間完成量產。之後啟動更小的光刻機研發，我們的目標是始終領先世界十年以上。”他說。
武大致點頭：“明白。”
“這臺機器的名字——”林羽想了想，“叫“脊樑”。要是缺什麼，抓緊告訴我，特別是人才方面。同時要加大內部合適人才的培養，對非下屬的人才進行全方位呵護和保護，杜絕洩密事件。”
武大致沒有問為什麼。
田中浩一也沒有問。
他們都不會知道。
在這間實驗室裡，在這臺機器前面，這個中國人說的每一個字都有他自己的深意。
向振那天也在實驗室。
林羽特意帶他來的，向振今年十二歲，在九龍塘的中學讀初一，成績一般，但有一種對機械和數字的天然敏感。
他看東西的方式和其他孩子不同，不是先看外觀，而是先看結構。
去年他把向晚的一個玩具火車拆成了三十七個零件，然後一個不差地裝了回去，連最小的那個銅齒輪都安回了原位。
他的這種特徵，林羽都看在眼中，他對於孩子的教育十分先進，注重某一個點的長處發展，不需要培養短處。
他的孩子站在他的肩膀上，可以首接觸達月亮。
向振站在那臺光刻機前面看了很久。
他沒有碰，實驗室的規定是不碰任何裝置，他知道。
但他蹲下來，從底座的液壓支柱看到頂部導引管，然後站起來繞著機器走了一圈，最後在主機箱體的側面停了下來。
“這臺機器有多貴？”他問。
武大致看了林羽一眼。林羽微微搖了頭，沒有阻止。
“比一艘戰艦貴，我們採購資金為六千萬美金。”武大致說。
向振想了一會兒。
他蹲下來，把手放在液壓支柱旁邊的地面上，不是摸機器，是感受那西根支柱傳到地面上的微微震顫。
機器沒有運轉，但冷卻系統還在低負荷執行，支柱裡液壓油的流動讓地面有一種幾不可察的脈動，像大地在呼吸。
“那它應該比戰艦更厲害。”他說。
武大致朝林羽看了一眼。林羽朝他微微搖了頭，沒有多解釋。
“走吧，”林羽拍了拍向振的肩膀，“回去還有作業。”
向振站起來，跟在林羽後面往外走。
走到實驗室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那臺機器，熒光燈下，深灰色的箱體像一塊沉默的石頭，但向振覺得那塊石頭裡面有東西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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