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口是個小城市，但火車站附近有不少旅店。
林羽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叫“張家口旅社”。
三人開了兩間房，安頓下來。
晚飯是在旅社旁邊的小飯館吃的。
一碗刀削麵，兩個饅頭，簡單對付了一頓。
吃完飯，林羽早早回了房間，他一個人一間，劉大海他們兩人一間。
躺在床上，他開始盤算明天的行程。
從張家口到歸綏，還要坐一夜的火車。
然後從歸綏再到包頭，又是半天。
到了包頭，就到了這趟出差的目的地。
那裡有大批的牛羊肉等著他採購。
林羽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林羽三人早早起床。
洗漱完畢，吃過早飯，便往火車站趕去。
今天的火車是夜車，從張家口出發，一路向西。
林羽買的是硬座票，又要熬一宿了。
誰說拿著幹部證可以買到臥鋪的？他這級別就別想了。
上了車，林羽才發現這趟車比之前的還要破舊。
車廂裡依然是人擠人，行李堆得到處都是。
空氣中瀰漫著更加濃重的汗味和煤煙味。
“這車……也太破了吧。”趙小年忍不住抱怨。
“忍著。”劉大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到了地方就好了。”
林羽找到自己的座位，靠著椅背坐下。
這趟車的座位是木質硬座，坐墊又薄又硬，靠背也是首首的，一點都不舒服。
但林羽沒有抱怨。
這種環境下，能有個座位坐著就不錯了。
火車啟動了。
從張家口到歸綏，要走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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