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在哪裡？“
”西五十六街，離地獄廚房不算特別遠也不算特別近。“
”他知道你住哪裡。“
”他知道。“
”那你需要搬家。“
陳凱琳笑了，有深深的疲憊加上一點點自嘲。
”你覺得在曼哈頓找一套公寓需要多長時間？我來告訴你，如果你沒有綠卡，月租金預算在西千美元以內，而且不能有房主協會投訴記錄，大概西到八週。“
”你的預算多少？“
”西千。“她頓了頓，”這套己經是兩年前的租約了，因為房東是熟人所以沒漲過價。“
林羽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放下。
”找公寓這件事，我可以幫忙，應該說我們住的那棟樓應該有空房。“
陳凱琳盯著他看了大概三秒。
”什麼意思？“
”我住的那棟樓，上個月我注意到樓下，大概十六樓，有一間公寓在掛牌出租。一室一廳，朝南。“
”租金？“
”三千八。含水費，電費和暖氣另付。“
陳凱琳沉默了。
”你覺得我應該搬？“
”我覺得你應該做任何讓你覺得更安全的事。“
”這不是安全的問題。“
”本來就是安全的問題。他的武器是灰色地帶，你的防禦是距離。“
陳凱琳終於把第一口意麵送進了嘴裡，咀嚼了大概二十秒，嚥下去。
”下週一房地產經紀公司開門。我們去看。“
週日下午，林羽站在樓下大堂，給陳凱琳開門。
”十六樓。“他指了指電梯裡的按鈕。
兩人走進公寓樓。
這棟樓的外牆是戰後修飾主義的褐砂石風格，八九十年代翻修過一次，大堂地上鋪的是那種老派的棋盤格黑白瓷磚，牆上是新換的LED燈槽。
電梯到十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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