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羽走進高盛大樓電梯的時候，整個人是十分放鬆的。
過去的一週他己經把工作節奏完全找回來了，不管是F-7742的追蹤、王曉晨的半導體裝置分析，還是趙思雨的衍生品補課，客戶的委託，團隊成員的溝通，每條線都在正常運轉。
週末他做了LSAT摸底測試，結果很滿意，這樣後續道路就更清晰了。
還去了蒙克萊爾參加遺產拍賣，給自己的明面收入做新的測試。
九點十五分，他的座機響了。
“林，唐納利先生請你十點鐘到他辦公室。”
唐納利的助理聲音很平，聽不出任何情緒。
“好。”
林羽掛了電話，繼續看盤前資料。
唐納利找他一般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有活派給他，第二種是他做錯了什麼事需要被談話。
他盤算了下，上週沒有犯什麼錯，難道是有新的工作？
他花了二十分鐘把手上的常規郵件回完，然後九點五十五分站起來，整了整襯衫領口，往唐納利的辦公室走。
唐納利的辦公室在交易大廳的角落，一面玻璃牆，另外三面是實牆，門是關著的。
林羽敲了敲門。
“進。”
唐納利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三個螢幕，左邊是彭博終端，中間是郵件，右邊是一個Excel表格。他沒有抬頭，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然後才看向林羽。
“坐。”
林羽坐下。
唐納利沒有說話，繼續看螢幕，大概過了三十秒，他關掉郵件視窗，轉過椅子面對林羽。
“你的車傷好了？”
“好了。”
“很高興，你回來之後狀態不錯。”唐納利說，“上週工作表現還不錯，繼續加油。”
“謝謝。”
唐納利靠在椅背上。
“今天給你個大活。”
唐納利把右邊螢幕上的Excel表格轉過來，讓林羽看。
表格的標題是“安大略教師養老金，板塊輪動方案”。
林羽的目光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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