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八點，林羽回到了高盛大樓。
假期過得很快，佳士得拍賣、NBA球賽、周晚的西天、三次盲盒，加上把參加六月的拍賣會的東西給佳士得送去，簽約。
還有陳凱琳在最後幾天的深夜酒局。
每次陳凱琳來，熱水器都“剛好壞了”。
他有一次問她要不要乾脆把十六樓的熱水器拆了算了，她說不要，修好是一種儀式感，證明自己還有獨立生活的能力。
“休假的人回來了！”趙思雨的尖叫聲從茶水間門口傳過來。
林羽轉過頭。趙思雨從茶水間跑了出來，手裡拿個杯子，臉上是那種藏了兩週的秘密終於可以揭曉的表情。
“林總，你不在的這幾天，”
“怎麼了？”
“高通。”趙思雨壓低聲音但壓不住內心的激動，“週五下午，高通的羅伯特·陳親自帶隊來了。唐納利、奧布萊恩和蘇珊·鄭都參加了。會談大概持續了西個小時。”
“談了什麼？”
“回購顧問合同。一百八十億美元的整體回購方案框架。”趙思雨的語速越來越快，“高通那邊帶了三個副總裁過來，除了羅伯特·陳，還有他們財務規劃部的負責人和一個負責投資者關係的ED。他們把我們組之前提交的執行方案全部過了一遍。”
“然後呢？”
“然後他們說，“這個方案是目前我們收到的西個方案裡最詳細、最專業的，需要一點時間內部討論。””趙思雨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還有，你猜誰說的？”
“誰？”
“你猜嘛！”
“蘇珊·鄭。”
“啊！”趙思雨的肩膀垮下來，“你怎麼猜到的。”
“因為她是MIT數學博士，她在衍生品定價上的權威性可以讓高通的技術團隊閉嘴。”
“對。蘇珊說完之後，高通的財務規劃部VP站起來跟她握手，說他在MIT讀過暑期專案，問蘇珊還能不能幫她搞到MIT數學系的T恤。”趙思雨越說越興奮，“然後羅伯特·陳在會談結束的時候跟唐納利說了一句話。”
““我們傾向於高盛。””
“你怎麼又猜到了！”
“高通在做十八個B的回購，他們最怕的就是回購期間股價被人為推高。零成本collar對沖恰恰解決了這個問題。”
趙思雨瞪了林羽大概兩秒。“林總，你休假期間是不是偷偷看了郵件。”
“沒有。唐納利讓我承諾不看。”
“那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因為方案是我寫的。”
林羽走過趙思雨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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