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寧可多交稅，也不留任何模糊地帶。
傍晚，埃莉諾發來一條微信，只有一句話和一個表情：“林，私下交易完成。那位客人還想要“一組”，他說他在找一套完整的明治金工體系，從根付到觀音到香爐到擺件。你那套銀包金的同類，他願意開到兩百萬以上。”
林羽看著螢幕，笑了一下。
那套同類品他當然有，他空間還有幾千件日本的名貴古董，比這貴很多都不少，但他現在不急，也不能急，收入增長要有步驟。
同時他要等他的個人律師就位。
他回了一條：“告訴他，好東西總是姍姍來遲。”
“林，你是不是要請我喝酒。”
林羽笑了，這是典型的美國式約會邀請。
但他沒馬上回。
他給陳凱琳發了條微信：“明天晚上有空上來坐？帶點訊息給你。”
陳凱琳秒回：“你又暴富了？”
“差不多。”
“那必須來。我熱水器今天真壞了。”
林羽看著螢幕，笑了一下。
這女人，連上來蹭酒都要找個理由，而且每次都是同一個理由，演了這麼久都不換劇本，倒是很有她自己的誠實。
假扮情侶的曖昧試探
第二天晚上，陳凱琳拎著瓶黃酒上來的時候，林羽正把一杯鐵觀音倒進兩個杯子裡。
“說吧，什麼訊息值得我專門爬一層樓。”她把黃酒放在茶几上，自己倒了一杯，仰頭喝了一口，眉眼舒展，“哎，這酒不錯。”
“我準備請你幫忙。”
陳凱琳的杯子停在半空，“什麼忙？”
“我父母可能會來美國看我，我需要一個女朋友要應對他們的催婚，想邀請你扮演女朋友。”
陳凱琳樂了，把杯子放下，笑眯眯的看著他。
“嗨，你沒說錯吧，請我假扮你女朋友？”
“是的，你沒聽錯。嗯……你不願意就算了。”林羽避開她坦然帶笑的目光，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玻璃杯壁，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
他不是隨口託付，在洛杉磯這座異國城市，相識的華人不少，可信得過、分寸感絕佳、處事通透又懂他處境的，只有陳凱琳。
假扮情侶是最私密、最容易滋生糾葛的請求，他斟酌了很久，終究還是隻敢開口找她。
“誰說我不願意，我只是在想，應該讓你給我買點什麼當做報酬。”
陳凱琳撐著茶几微微前傾，眼底盛著細碎的笑意，目光坦蕩又帶著幾分狡黠的試探，首首落在林羽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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