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句明確的站臺。而且她說完之後，特意看了黑爾一眼，像在說“你給的票，我不白拿，我也投桃”。
黑爾聳了下肩，意思是“隨你”。
演示結束，人陸續散了。
林羽收電腦的時候，唐納利留了下來。
“第西票。”
“聽到了。”
“黑爾這種人，最難撬。他當年卡過三個華裔 VP 的 ED，其中一個我認識，能力不比你差，就是輸在“沒讓他看見”。”
唐納利站起來，拍了拍林羽的肩膀。
“繼續。還有三到西票，薇薇安那邊你種了種子，韋伯那邊今天算是默許。剩下那個，全球合規的首席你己經有印象了，投行部的另一個聯席主管，得找機會。”
林羽把電腦裝進包。“知道了。”
走出 Uris 會議室，走廊裡冷氣很足。
林羽在窗邊站了三十秒，看哈德遜河上的貨輪慢慢挪。
ED 評審的棋局，他今天又落了一子。
回到交易臺，馬睿澤己經知道了結果，遞過來一罐冰可樂。“黑爾給了？”
“給了。”
“我就說嘛，你那組資料，黑爾不接也得接。”馬睿澤拉開易拉罐，“不過老兄，我得提醒你，黑爾條件是“零錯誤”。”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馬睿澤喝了口可樂，“還有，薇薇安·鄭今天站臺，意味著你以後要接中國區的活兒。中國區那幫人，比華爾街還講關係，你可要注意了。”
“那是 ED 之後的事。”
“也是。”馬睿澤把空罐捏扁，精準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行，ED 第西票，牛逼。今晚慶功？”
“不慶。下週還有 LSAT 模考。”
“你這人，真沒勁。”馬睿澤搖頭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趙思雨問你今天演示完有沒有空，說要請你喝奶茶慶祝。我說你喝奶茶像喝中藥，她不信。”
林羽笑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給吳大偉發了條訊息：“這周拍到什麼好東西沒有？”
吳大偉秒回：“澤西市一個倉庫，老銀器，拍了倆盤子，等你看照片。”
趙思雨端著兩杯美式從茶水間過來，一杯放他桌上，眼睛亮得像剛中了彩票。
“林總，我聽馬睿澤說你今天把黑爾說通了？”
“說通談不上，拿了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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