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診室，她靠在牆上，長出了口氣：“我以前想，這輩子不結婚不生孩子，一個人也挺好。現在……”她摸了摸還平坦的肚子，“好像也沒那麼怕了。”
“不怕就好。”林羽說，“怕也晚了。”
陳凱琳白他一眼，卻笑了。
回家路上，她忽然想起什麼：“孩子生在美國，是美國人？”
“你是美籍嗎？”林羽問。
“我是臺灣身份，來美拿的是工作簽證，後來ED身份轉的，不是公民。”
“孩子出生在美國領土，自動是美國公民。”林羽說。
陳凱琳“哦”一聲，沒多問。
晚飯後，他開啟電腦，搜了些嬰兒房的設計圖。陳凱琳瞥見，湊過來：“你在琢磨嬰兒房？”
“嗯，我還有個想法。”林羽說，““要有孩子，我們買個房子吧，以後不租房了。留間嬰兒房，朝南，曬得到太陽。”
“你連房子都想著買了？”陳凱琳愣，“咱不是租著嗎？”
“該買了。”林羽關了網頁，“你懷孕了，後期需要人照顧，孩子要出生了也需要更多的餓活動空間，現有的公寓空間還是小了。我這幾天看幾套，合適的就定。”
陳凱琳沒說話，靠在他肩上，手護著小腹。
她這個在華爾街殺伐決斷的宏觀交易ED，這會兒軟得像換了個人。
林羽低頭看她，奇怪的感覺。
晚上，陳凱琳靠在沙發上，腳擱他腿上，翻孕產書。林羽給她泡腳，熱水沒過腳踝，輕輕揉著。
“林羽。”
“嗯。”
“我媽昨天打電話，說要飛過來照顧我。”
林羽手頓了下：“你媽？”
“嗯。我說不用，她非來。”陳凱琳笑，“你爸你媽也念叨要來。到時候兩對邊兒，怕是要在紐約碰頭。”
林羽笑：“碰頭好。都是一家人。”
陳凱琳戳他：“誰跟你是一家人。”
但那語氣，分明是認了。
第二天一早，陳凱琳收拾妥當出門上班。
兩人在公寓門口簡單道別，她驅車去往曼哈頓畫廊，林羽休整片刻，換了一身休閒西裝，開車前往距離公寓十分鐘車程的長島別墅。
他提前約好了房產中介威爾遜，目的地是長島北岸一處封閉式門禁社群。
從曼哈頓中城公寓出發，一路向北，車程剛好十分鐘，不上高速，路況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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