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他顧不上擦手上的茶水，繞過辦公桌，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何國平面前。
就在易中海和劉海中以為廠長要親自動手抓人的時候。
楊廠長身子一挺，啪的一聲立正。
敬了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禮。
“何……何同志！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我該去大門口迎您的！”
楊廠長的聲音都在打顫，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
這下輪到易中海和劉海中傻眼了。
易中海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他僵硬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劉海中。
劉海中兩眼發首，雙腿抖得像是在篩糠。
“楊廠長……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就是個混子啊……”
劉海中還不死心，結結巴巴地開口提醒。
“放你的狗屁！”
楊廠長轉過身，一腳踹在劉海中的小腿骨上。
踹得劉海中哎喲一聲跪倒在地。
“你們兩個老糊塗的東西，敢在這裡血口噴人！”
楊廠長抓起辦公桌上那張舉報信，當著他們的面撕了個粉碎。
紙屑像雪花一樣落了一地。
“何國平同志，是上面親自指派到咱們廠的‘特聘高階視察員’！”
“全廠上下，包括我在內，都得聽他的指示！”
“你們倆誣告廠領導，是不是不想幹了！”
楊廠長的怒吼聲在辦公室裡迴盪，震得窗玻璃都在響。
這幾句話，像幾記重錘，把易中海和劉海中砸得暈頭轉向。
易中海腦子裡嗡嗡作響。
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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