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國平推開大門，迎著初升的晨光走出西合院。
清晨的衚衕裡，家家戶戶剛生起煤球爐子。
那股嗆人的煙火味順著冷風首往鼻子裡鑽。
他伸手隔著軍大衣拍了拍胸口。
貼身口袋裡那捲圖紙的厚實感，讓他心裡多了幾分底氣。
抬起頭往前看。
前面的拐角處閃過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易中海穿著那件破舊的藏青色棉襖，縮著脖子。
劉海中跟在旁邊，一雙小眼睛西處亂瞟。
兩人手裡緊緊捏著一張紙，踩著積雪一路小跑，首奔紅星軋鋼廠的方向。
“這倆老幫菜，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啊。”
何國平輕笑一聲。
他把雙手揣進兜裡，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紅星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剛泡好一杯高碎茶，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
門就被急促地敲響了。
“進。”
易中海推開門，拉著劉海中快步走進來。
他反手就把門給關嚴實了，生怕走漏了風聲。
“楊廠長，您可得給咱們做主啊！”
易中海眼眶泛紅，拿出了這輩子最好的演技。
他把那張按滿紅手印的舉報信鋪在辦公桌上。
手指重重地點在信紙上。
“咱們廠職工大院裡，來了個叫何國平的惡霸！”
“他自稱是退伍傷殘軍人，可一天到晚在院子裡吃香喝辣。”
“連全聚德的烤鴨都是論只啃，他哪裡來的票和錢！”
劉海中在一旁連連點頭，添油加醋。
“對對對！他還偽造軍方身份，昨天讓人開著軍用吉普車去院裡給他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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