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軋鋼廠車間，她為了少乾點活、多拿兩個白麵饅頭。和郭大撇子那些男工打情罵俏，甚至讓人家摸手揩油。這也是為了孩子？”
何國平的話，像是一把把重錘，毫不留情地砸碎了秦淮茹苦心經營的貞潔牌坊。
“她不是被逼的，她是在利用你們所有人的同情心，把你們當成她吸血的提款機！”
“你們餓著肚子，她拿著你們的救濟糧，在屋裡吃白麵養得白白胖胖！”
“你們還在這兒心疼她？你們這是在心疼一條吸乾了你們血的螞蟥！”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何國平那精準到每一個細節的揭露，像是一盆冰水，徹底澆醒了那些還在動搖的鄰居們。
劉光齊臉上的同情瞬間變成了厭惡，他往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淮茹破口大罵：“不要臉的娼婦！原來你早就和易中海串通好了來騙我們的錢！”
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回想起自己餓著妹妹何雨水，也要把飯盒送給秦淮茹的那些日子。
回想起秦淮茹每次拿走飯盒後，那看似感激實則敷衍的眼神。
他終於明白，自己在這女人眼裡，不過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蠢貨。
“秦淮茹……你……你騙得我好苦啊！”
傻柱咬著牙，眼眶裡佈滿了血絲，這是一種信仰崩塌後的極致痛苦。
秦淮茹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所有的偽裝被剝得乾乾淨淨，她那些引以為傲的手段，在何國平面前就像是個可笑的把戲。
迎接她的，是全院人排山倒海般的唾罵和鄙夷。
“爛貨！滾出西合院！”
“打死這個狐狸精！”
憤怒的婦女們衝上前去，揪著秦淮茹的頭髮，耳光像雨點一樣落在了她的臉上。
秦淮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這名聲，算是徹底臭到了西九城的每一條衚衕。
這場狗咬狗的大戲，終於在一片狼藉中落幕。
易中海被帶走，秦淮茹被孤立，西合院的舊有秩序被徹底摧毀。
何國平拍了拍手，轉身走回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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