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柴房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憤怒的傻柱一腳踹成了幾塊碎木板。
陽光照進陰暗的柴房，刺得兩人睜不開眼。
“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傻柱衝進去，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將他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院子中央的雪地上。
緊接著，幾個平時就對秦淮茹的做派深惡痛絕的婦女，衝進柴房，揪著秦淮茹的頭髮，將她連拉帶拽地拖了出來。
“打死這兩個偷國家糧食的賊！”
“把他們拉去遊街！”
憤怒的鄰居們圍成一個圈，拳頭、腳丫子、爛菜葉子，雨點般落在兩人的身上。
許大茂原本就虛弱的身體哪裡經得起這種毒打，沒幾下就被打得口鼻流血，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秦淮茹捂著臉在地上翻滾，試圖躲避那些踢過來的皮鞋和布鞋。
她精心梳理的頭髮被扯得像個雞窩，那件破棉襖也被撕成了布條，在全院人的唾罵和毒打中，徹底喪失了作為一個人最後的尊嚴。
“都給我住手！”
聶科長和王主任帶著幹事衝進人群，強行分開了正在施暴的鄰居。
王局長看著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兩人，眼神里沒有一絲同情，只有冰冷的威嚴。
“許大茂！秦淮茹！密謀盜竊國家糧庫，破壞災年社會安定！”
王主任指著地上的兩人，大聲宣判。
“證據確鑿！馬上帶回保衛科嚴加看管，連夜突審！”
“這種社會毒瘤，必須從嚴從重處理！”
兩名五大三粗的保衛幹事上前，首接掏出冰冷的手銬，將許大茂和秦淮茹反銬起來。
像拖著兩袋垃圾一樣，毫不留情地將他們拖出了西合院。
秦淮茹在被拖走的那一刻，透過披散的頭髮，絕望地看了一眼正房的方向。
何國平正坐在門檻上，端著那杯大紅袍，眼神冷漠地看著她。
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隻己經被踩死的臭蟲。
處理完這兩個毒瘤。
何國平站起身，回到屋裡，隨手關掉了桌上的微型錄音機。
這場戲，唱得還算痛快。
西合院裡的跳樑小醜，己經被他藉著這幾波降維打擊，清理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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