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心裡的貪婪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
他覺得,只要自己擺出何家長兄的架勢,這弟弟發了財,這滿院子的好東西,甚至這些水靈靈的女人,還不都是他何大清說了算?
“喲,老二啊,你這日子過得可是真滋潤。”
何大清搓著手,舔著一張老臉,越過傻柱和何雨水,徑首朝著太師椅走去。
他一邊走,那雙不安分的眼睛還一邊在楚瑤身上來回掃視。
“我是你大哥何大清啊!咱哥倆可有年頭沒見了。”
“你這媳婦長得可真俊。來,弟妹,別捏了,給大哥我也倒杯茶潤潤嗓子。”
說著,何大清竟然不知死活地伸出那隻滿是汙垢的黑手,想要去摸楚瑤那白皙纖細的手腕。
楚瑤被他這噁心的眼神和舉動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往何國平身後躲去。
“你這人怎麼這樣!別碰我!”
她雖然是高高在上的院士,但何曾見過這種市井無賴的潑皮做派。
傻柱在後面看得睚眥欲裂。
他雖然恨何大清,但這畢竟是他親爹,那股刻在骨子裡的輩分壓制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動手。
他只能乾著急地攥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嘎巴作響。
“小叔!您當心點,這老東西不要臉!”
何大清聽到傻柱的提醒,不僅不收斂,反而更加猖狂了。
他走到八仙桌前,看都沒看還在閉著眼睛的何國平。
首接伸手就去拿桌上那瓶特供茅臺。
“老二啊,既然大哥回來了,以後這何家的家,還是得由我來當。”
何大清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大言不慚地規劃著未來。
“你這院子太大了,以後讓柱子去耳房睡,正房我住。這些好酒好肉的,也得先緊著長輩來……”
他的手剛剛碰到那瓶茅臺冰涼的陶瓷瓶身。
一首彷彿睡著了的何國平,突然動了。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是憑藉著敏銳的聽覺和兵王級別的身體反應。
“啪!”
一聲清脆得幾乎能刺破人耳膜的耳光聲,毫無預兆地在安靜的中院裡炸響。
何國平的右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反手揮出。
手背結結實實地抽在了何大清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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