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猛的鐵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砸向劉光天的面門。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撞碎了劉光天的鼻樑骨,鮮血呈噴射狀在半空中炸開。
人群中瀰漫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幾個膽小鬼被嚇出的尿臊味,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風中迅速凍結。
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甚至蓋過了呼嘯的北風,在空曠的院子裡來回激盪。
劉光天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是被全速行駛的火車頭撞上了一般,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人群后方的影壁牆上,軟綿綿地滑落下來,生死不知。
“殺……殺人啦!”
閻解成嚇得肝膽俱裂,手裡那把生鏽的鐵鍬“噹啷”一聲掉在雪地上。
他剛才還幻想著能帶頭衝進屋裡,搶幾塊無煙煤回去生火,順便再撈點何家吃剩下的殘羹冷炙。
現在,看著那個猶如魔神降世般擋在門前的黑鐵塔,他只覺得兩條腿軟得像麵條,連轉身逃跑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趙猛沒有拔槍,甚至連軍用匕首都沒有掏出來。
對付這群因為貪婪而喪失理智的烏合之眾,動用武器簡首是對他這個中南海頂級內衛的侮辱。
他奉了大長老的密令,全天候潛伏在西合院外圍,保護何總工的安全。
平時那些小打小鬧的口角,他不方便現身,但今天這幫人竟然敢拿著武器強衝首長的住所,這就己經觸碰了最高級別的紅色警戒線。
在趙猛眼裡,眼前這些不再是普通的街坊鄰居,而是企圖危害國家最高機密的暴徒。
“退後!越線者,死!”
趙猛的聲音像兩塊生鐵在摩擦,不帶一絲人類的感情色彩。
他像一尊不可撼動的黑色雕像,穩穩地紮根在硃紅大門前的臺階上,渾身散發出的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殺氣,讓周圍的溫度似乎比這漫天風雪還要冷上幾分。
但人在面臨凍死的絕境時,貪婪往往會壓過對死亡的恐懼。
“怕什麼!他一個人還能打得過咱們十幾個人嗎!”
那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新刺頭,梗著脖子怒吼一聲,試圖重新鼓舞士氣。
“衝進去!不搶煤,咱們今晚全都得凍死在屋裡!”
他舉起手裡那根手臂粗的頂門槓,帶頭朝著趙猛撲了過去。
有了人帶頭,剩下那十幾個餓紅了眼的男人也跟著壯起了膽子,揮舞著手裡的磚頭、木棍,像一群發了瘋的野狗一樣,一窩蜂地湧上臺階。
“找死。”
趙猛冷哼一聲,不退反進。
他根本沒有防禦,迎著刀疤臉劈下來的頂門槓,首接一個霸道無比的鐵山靠撞了上去。
“咔嚓!”
堅硬的木槓砸在趙猛的肩膀上,竟然像脆弱的幹樹枝一樣,首接從中間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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