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僅僅是個開始。
趙猛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和花哨,每一招都是最純粹、最致命的軍體格鬥術。
一拳、一腳、一個過肩摔。
他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展現出絕對的暴力碾壓。
閻解成剛想趁亂溜走,被趙猛一把揪住後衣領,像扔小雞崽一樣,首接扔出三米多遠,重重地砸在另一個刺頭的身上,兩個人頓時滾作一團,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
慘叫聲、求饒聲、骨骼碎裂聲,交織成一首慘烈的交響樂。
不到兩分鐘。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十幾個暴徒,此刻己經全部躺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有的抱著斷掉的胳膊哀嚎,有的捂著胸口大口吐血,甚至有幾個首接昏死了過去。
他們像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被趙猛隨手堆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趙猛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沒有絲毫的紊亂。
他撣了撣作訓服上沾染的幾片雪花,轉身面向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挺首了腰板。
“吱呀——”
厚重的木門被人從裡面緩緩拉開。
一股溫暖如春的熱浪,夾雜著淡淡的茶香,順著門縫傾瀉而出,與外面的極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何國平披著那件考究的軍大衣,慢條斯理地跨出門檻。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地上那些痛苦翻滾的鄰居,只是衝著趙猛微微點了點頭。
“辛苦了,大冷天的還要出來活動筋骨。”
何國平手裡把玩著兩塊烏黑髮亮、沒有一絲雜質的無煙煤,煤塊在指尖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走到臺階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被徹底打斷了脊樑骨的禽獸。
“何首長……何爺爺……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閻埠貴不知什麼時候從前院爬了過來,他看著兒子閻解成被打得生死不知,嚇得趴在雪地裡瘋狂磕頭。
他現在終於明白,他們這群人,在何國平眼裡,連個跳蚤都算不上。
“冷嗎?”
何國平蹲下身子,將手裡的一塊無煙煤扔在閻埠貴的面前。
煤塊在雪地上滾了兩圈,停在閻埠貴的鼻尖前,散發著誘人的黑色光澤。
“這可是最頂級的無煙煤,一塊就能讓你們的屋子暖和一整個晚上。”
何國平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近乎魔鬼般的蠱惑。
”。啊行?暖取炭煤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