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沒有隱瞞,他指著名單,沉吟:「這份名單很關鍵。透過它,結合一些我獨有的情報來源……」
他沒有解釋系統的存在,簡單稱之「獨有的情報來源」:「我大概能判斷出,那位先生對名單上這些人的真實態度和他們之間的實際關係。」
他頓了頓,繼續說:「名單上的人,可以大致分為幾類:一類是那位先生正在嘗試接觸。拉攏,準備進行腐化的物件;一類是已經被他成功腐化,可能已經成為他同夥或棋子的人;還有一類,則是那位先生比較警惕,甚至抱有敵意的人。」
劉平和李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興奮。
他們費盡心機發展線人,收集資訊,整理出這份名單,也只能判斷出「有聯絡」,但蘇羽竟然能直接判斷出「關係性質」和那位先生的態度?
這「獨有的情報來源」未免也太厲害了!
「蘇爵士,這……這太重要了!」劉平激動說:「如果我們能準確區分出這些人的類別,就能更精準地掌握那位先生的動向,甚至可能找到他的破綻!」
「正是如此。」蘇羽點了點頭,要是以前,他根本不會這樣簡單粗暴的暴露自己的能力。
但,現在完全不一樣,自己是從男爵。
根本不怕這點洩漏。
可以說,此一時,彼一時。
蘇羽目光再次落回名單上,手指在上面點了點:「我需要從這幾類人中,各選出一個對那位先生來說不怎麼重視的目標。」
「選目標?」劉平有些疑惑:「蘇爵士的意思是……」
「一個有敵意/警惕但那位先生可能覺得不足為懼的人,一個已腐化但可能只是外圍小角色。知道不多但容易突破的人,還有一個準備腐化。那位先生剛開始接觸。關係尚不深的人。」
蘇羽說著:「透過對這三種人的深入調查,甚至……接觸,我們或許就能從不同側面拚湊出更多關於那位先生的資訊,比如他到底想在麥倫島做什麼?他的任務目標是什麼?他的力量體系和弱點可能在哪裡?只有先把這些搞清楚,我們才能制定出最有效的應對方案。」
對外人來說,蘇羽的思路非常清晰。
他要透過這三個不同型別的「樣本」,進行交叉驗證和資訊整合,從而勾勒出那位先生這個神秘邪教徒的真實輪廓和核心任務。
這是一種典型的「以點破面」。「迂迴包抄」的策略。
劉平和李治聽得連連點頭,眼中充滿了欽佩。
蘇羽的想法大膽而縝密,跳出了常規。
就在蘇羽選定了名單上的三個名字——一個是在碼頭當記帳員。據說對那位先生的「慷慨」不屑一顧的男人,一個是在那位先生常去的酒館裡經常喝酒,似乎有些精神恍惚的年輕人,還有一個是剛到島上不久。經營著一家小雜貨店。渴望拓展人脈的漂亮寡婦——準備進一步和劉平他們討論如何接觸這三個人時。
一種莫名的感應掠過,同時,系統似乎有所資訊。
蘇羽一凜,不動聲色的抬起頭看向劉平和李治,改口說著:「好了,關於人選,我自己直接過去下就可以……」
看著兩個人有點懵懂,他按了按手,說著:「很快的,大概一小時就可以,一小時,我們再會晤」
片刻,蘇羽手指在薄薄的名單上劃過,馬車在一處相對繁華的街角停下。
蘇羽付了車資,整理了一下身上深色外套。
抬頭望了望不遠處那棟三層樓高的石木結構建築。
「渡鴉與筆酒館。」蘇羽低聲念出了招牌上的名字,目光掃過門口進進出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