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失敗了?」
雖然很多人心中已有不祥預感,但親耳聽到這結果,還是感到了震驚。
「怎麼會失敗?!」一位校官猛拍了一下桌子,怒視著羅禹:「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我透過軍隊,都給你一艘巡防艦,還給你大量軍火,你跟我說失敗了,還損失那樣多人?」
羅禹沉默了:「是我的錯……是我低估了林芃芃……我們成功潛入了黑礁港,也聯絡了官邸的前主人,還成功聯絡上了黑礁港的人手。」
「但,就在我們透過暗道進入官邸開始,我們遭到了伏擊!對方早有準備!」
「暗道有著炸彈,外面要地也有,炸死了我們不少人,並且配合默契,我們……我們損失慘重……」
他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血絲:「大部分兄弟都……都沒能回來……死了很多人……」
密室裡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燭火燃燒發出的劈啪聲。
刺殺一位公國女公爵,這本身就是一場豪賭,他們投入了巨大的賭注,卻沒想到輸如此徹底。
「死了多少人?具體是誰?」一位貴族,也是俱樂部的資深成員,沉聲問,他試圖保持冷靜,但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羅禹痛苦閉上了眼睛,報出了一連串的名字。
每報一個,密室裡的氣氛就凝重一分。
「龔運先生都死了?他是位天才畫家,怎麼會死在那裡?」有人喃喃。
這些名字,都是俱樂部的骨幹力量,是他們未來計劃的基石。
當羅禹報出最後一個名字時,一直強壓著怒火的法利亞伯爵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陸繆!你說陸繆也死了?!」法利亞伯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羅禹的鼻子,聲音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我的衛隊隊長陸繆!我把他借給你,是讓你保證行動的完成,你竟然不但失敗,還把他害死了!羅禹!你這個廢物!你毀了我們所有人!」
法利亞伯爵如同瘋了一般,破口大罵。
他完全忘記了,當初羅禹提出需要人手支援,尤其是需要一些可靠的。身手不凡的護衛時,是他自己拍著胸脯,表示願意借出自己最精銳的衛隊,並且信誓旦旦地說陸繆經驗豐富,一定能助羅禹一臂之力。
他現在所有的憤怒和恐懼,都化作了指責。
看著法利亞伯爵此刻歇斯底里。醜態畢露的樣子,密室中人眼中都閃過了輕蔑。
平日裡高高在上。自詡優雅從容的法利亞伯爵,在遭遇真正的危機時,竟然是這副模樣。
羅禹臉色鐵青,卻沒有反駁。
他知道,這次行動失敗,他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或者說,這批人手的陣亡,使他的分部,幾乎成為空架子,在這節骨眼上,再有任何對抗性辯論,毫無意義。
只能使俱樂部對自己看法更加惡化。
幸虧,知道真相的志士都被自己槍斃了,一切事情都無法追究。
「夠了,法利亞伯爵。」白紙傘女士的聲音再次響起,清冷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法利亞伯爵的咆哮:「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還有更嚴峻的問題需要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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