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傘女士的目光轉向法利亞伯爵,緩緩說:「伯爵大人,您也遇到麻煩了,對嗎?」
法利亞伯爵臉色灰敗點了了點頭,聲音乾澀:「是的……就在剛才,我收到了公國線人的魔法通訊……林芃芃……她革去了我的爵位,宣佈我有刺殺宗主的罪名,派軍隊接管了我的所有領地!」
「什麼?!」
這個訊息如同第二顆重磅炸彈,在密室中炸開!
所有人都驚呆了,臉上的表情比聽到刺殺失敗時還要難以置信。
革去爵位?接管領地?
這對計劃來說,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是釜底抽薪。
「這……這不可能!」一位銀行家失聲:「她怎麼敢?她有什麼權力這麼做?這完全不符合程式!法利亞家族雖然是公國的所封,但也是琺國的伯爵,沒有經過國王的同意,她怎麼能隨意剝奪伯爵的爵位和領地?」
「程式?不,符合程式。」白紙傘女士開口:「至少,表面上會符合程式。」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羅禹先生的刺殺行動失敗,犧牲了包括陸繆在內的許多優秀志士。」
「而陸繆,是法利亞伯爵的衛隊隊長。林芃芃完全可以以此為藉口,宣稱法利亞伯爵與刺殺行動有關,是幕後主使之一,意圖謀害公國公爵,這便是大罪。」
「以這個罪名,她可以名正言順簽發逮捕令,革去爵位,沒收財產,接管領地。而許惜寒大法官,會確保這一切合法進行。」
「更重要的是。」白紙傘女士眸光迷離,似乎在看著遙遠的空間:「公國的信使,此刻已在抵達花都的路上了。」
「從程式上說,公國沒有錯,一切都符合程式」
「既有實質的證據,又沒有程式錯誤,就算是我們的陛下,怕也無法改變結果」
許多人總覺,琺王能決定一切。
是,力量上說是這樣,但這琺王有志士的覺悟,不服我的自己人,全部殺光。
程式?我現在就給你寫一張。
但正常的君主,仍舊會尊重程式,因為這的確有利長治久安。
破壞規矩和程式,一旦有機會,別人也會毫不顧忌規矩和程式。
所以在程式正確的情況下,很少有君主推翻之。
特別是現在這位琺王,說好聽是感情豐富,說不好聽就是軟弱,更不可能「朕就是國家」。
她輕輕嘆了口氣,嘆息在寂靜密室中顯悠長:「而且,我能看到……伯爵領,此刻已落入了她的掌控之中。」
她的眸子在燭光下閃爍著異光,彷彿真的能穿透遙遠的距離,看到發生在伯爵領一切。
那種近乎預知的能力,是她在俱樂部中擁有崇高威望的原因之一。
「如果領地沒有被接管,我們的陛下,也許會很樂意,給那位殿下找點麻煩」
「但是已經接管,除非發生正面衝突,不然就沒有多少意義,我們的陛下可能不會強硬表態」
「這次,我們徹底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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