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一點……」盧平義低聲重複。
應國,王宮
王宮小廳,牆壁上懸掛著應國曆代君主的肖像畫,每一幅都栩栩如生。
廳中央的天鵝絨座椅,地面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
空氣中燃著一種昂貴香料,魔法水晶螢幕正播放著經過精心編輯的魔法影像,畫面比盧平義辦公室裡的更清晰。更完整,顯然是經過了剪輯和最佳化,去除了所有無關緊要的細節,只保留了蘇羽「邪祟鐵路」計劃從構思到成功實施的關鍵步驟。
女王坐在鋪著軟墊的寶座上,她帶著一貫的端莊賢淑,嘴角卻噙著笑意。
她此刻正專注地凝視著水晶螢幕上蘇羽的身影——那個年輕的法師站在飛艇上,神情自信從容。
站在女王身側的是她的丈夫,威爾親王。
威爾親王身材高大,面容俊朗,只是鬢角有點霜白,同樣緊盯著影像,雙手交握在身前。
影像中,蘇羽發號施令,地面軌道處,兩個全副武裝的連隊,一起飽和攻擊下,兇靈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就灰飛煙滅。
一瞬間,威爾親王的眉頭微微皺起。
「淑慎。」威爾親王開口,說的是女王的閨名,聲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小廳的沉靜:「這個蘇羽法師,倒是有些本事。」
女王輕輕頷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的聲音柔和:「是啊,第二波赫暗潮汐將來,各地已有異動,邪祟襲擊事件頻繁。」
「我是對此憂心忡忡」
「不過,每逢國家危難,總有這樣的仁人志士,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先有麥倫島的邪祟公路,再有盧瓦德的邪祟鐵路」
「證明了有效處理邪祟的方法」
她的目光中充滿了讚許:「你看,影像裡那些市民的歡呼,多麼動人。他們相信邪祟可以被消滅,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勝利。」
「這就是民心吶!」
威爾親王沉默片刻,隨即輕嘆一聲:「可惜的是,這條邪祟鐵路,是為琺國盧瓦德公國而建。我們最初默許了他入贅盧瓦德,現在想來,真是有些可惜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遺憾:「畢竟,他是我們應國培養出來的人才。」
女王聞言,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眼神中帶著安撫:「威爾,不必如此。」
她的聲音平靜:「蘇羽法師就算入婿盧瓦德,但他的血脈是應國的,他的智慧是應國的。如今,他的實踐證明了邪祟鐵路的可行性,這對我們應國而言,同樣是巨大的好訊息。」
她頓了頓:「現在實踐證明可行,那我們也能推行。」
她轉向一旁侍立侍從:「去,立刻召集內閣與相關專業的人士,將蘇羽的邪祟鐵路計劃拆解分析,結合我應國的實際,儘快制定出適合我國的實施方案。」
侍從恭敬地躬身行禮:「是,陛下。」
威爾親王聞言,眼中閃過釋然:「陛下所言極是,蘇羽的成功,不僅為琺國,也為我們應國樹立了一個榜樣。有此先例,我們推行類似的計劃,也會更加順利。」
他沉吟了下,又說:「原本,我們不不依靠機械工會,對它的某些激進,不不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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