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紗夜和日菜,最後回到友希那臉上,補充道:
“如果你們根據個人喜好,想叫我‘冰川朝鬥’我也欣然接受。”
星海朝鬥,our path的店長。
這兩個資訊像兩股電流,瞬間貫穿了友希那的思維,九年前的冰川朝鬥,十三年後的星海朝鬥,失蹤與迴歸,space的關閉與our path的新生無數的線索和片段在腦海中飛速串聯、拼接。
!她幾乎能想象出,在他回到東京這段不長的時間裡,為了理清現狀,為了做些什麼,背後進行了多少她所不知道的聯絡、奔波和努力。
而這一切的終點之一,就是此刻,站在她面前,用這種方式告訴她:路還在,人還在,只要回頭,就能看見。
而這,是自從數年前分別後,朝鬥向她提出的新的約定。
這份約定,是自己未來都需要恪守的。
巨大的震動過後,是一種豁然開朗的清明,以及被溫暖力量充滿後的、迫不及待想要行動的衝動。
她猛地抬手,用力擦乾了臉上的淚痕,眼中的迷茫和脆弱被一種熟悉的、銳利而堅定的光芒取代。
她不再是那個蜷縮在絕望中的少女,而是重新變回了那個目標明確、行動力超群的湊友希那。
她伸出手,不是去接那張名片,而是一把抓住了旁邊莉莎的手腕,另一隻手則堅定地拉住了紗夜的手臂。
“誒?”
“紗夜,莉莎!”她的聲音恢復了力度,雖然還有些沙啞,卻清晰無比,“我們走。”
“誒?現在?去哪裡?”莉莎有些懵,但手腕上傳來的力道讓她下意識地跟著邁步。
“去找回roselia的聲音。”友希那頭也不回,拉著兩人就朝門口走去,腳步快而穩,“但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先把roselia的碎片一個不落地找回來!”
她的目光掃過朝鬥,沒有說謝謝,但那份瞭然和決意,已經是最好的回應。
“回見。”
丟下這兩個字,她便拉著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莉莎和紗夜,身影迅速地消失在“our path”的門後,門外傳來漸行漸快的腳步聲,充滿了急切和目標感。
剩下的幾個人,包括朝鬥,都望著她們離開的方向,冰川日菜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輕聲嘀咕:
“不愧是友希那,恢復得真快啊就是把我姐姐居然也給抓走了,本來我還想跟姐姐去嚕薯條呢!”
有咲和沙綾也鬆了口氣,相視一笑。
朝鬥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聽著遠去的腳步聲,臉上那抹溫和的弧度慢慢加深,手上把名片默默收回衣服裡。
這才是友希那,友希那可不是一個需要他來照顧的孩子,roselia的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需要她們自己去走,去修補,去重新編織,他能做的,已經做了——點亮一盞燈,指明一個方向,然後把舞臺交還給她們。
剩下的,確實不是需要他“出手”的了。
他相信她們,就像很久以前,她們相信著那個沉入黑暗的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