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噢…這可真是太猛禽了……”,幾隻‘猛禽’鳥兒一般立在巢都的建築物上發出一陣低頻短促的私語,彷彿這就足以表示贊同。
盧科裡弗斯用一隻未啟用的動力爪指了指上方,那是一處針對異形的處刑臺。
異形的哀嚎與慘叫如那些從它殘破軀體上被抽出的內臟與骨骼一般雨點似的落下。
“在空中殺死並撕碎一隻異形可不能算是一隻合格的猛禽,作為猛禽,她還需要狩獵更多。”,盧科裡弗斯的腦袋因肌肉抽搐而猛地一偏,但它的語氣,卻帶著某種藏匿不住的喜悅和興奮。
“起飛吧,讓她看看猛禽是如何戰鬥的。”
流血之眼伴隨著咆哮的推進器騰空而起,在追逐獵物的過程中讓昏暗的巢都上空充滿了黑色的尾氣。
黑暗靈族身穿勾勒出它們肌肉線條一樣輪廓的暗色調戰甲,用他們自己的語言回應這充滿恨意的尖叫——每一聲都是刺耳且不屑的鳴唳。
這場戰鬥極其醜陋;在他們第一次交鋒的瞬間,盧科裡弗斯就己經預見到了結局的走向。
被地面部隊驅趕上天的黑暗靈族喪家之犬一樣的在逃跑,猛禽在追。
這些利用飛行載具在天上高速移動的狡猾異形大多數都配備了修長的毒晶步槍與爆能槍,不斷向著他們噴吐出閃爍的能量光束。
它們需要一定的距離來發揮手中武器威力,而猛禽們則用短程爆彈手槍的轟鳴聲,以及渴望飲血、徒勞切割空氣的鏈鋸刃的淒厲嗡鳴聲填滿了天空。
“攻擊它們的載具!”
在避開幾次足以擊穿陶鋼裝甲的爆能槍集火後,盧科裡弗斯率先降低飛行高度,用短程爆彈手槍射擊一臺黑暗靈族飛艇的底部。
飛艇上,黑暗靈族的武士用它們那種嘰裡呱啦的異形語言互相呼喊。使得他不得不猛烈轉向,以此躲避周圍幾艘趕來圍剿它的飛艇上射出的毒晶步槍光束。
可由於這些己經習慣用‘人盾戰術’對付龍矛戰團阿斯塔特的黑暗靈族在倉促之下還沒來得及改變自己的作戰方式。
——它們的座下依舊掛著‘人盾’,處於超載狀態的飛艇根本無法逃脫猛禽去而復返的二次襲擊。
盧科裡弗斯如同天降霹靂般從上空落下,砸中他們,兩隻動力爪分別刺入兩具軀幹,將這兩個身影硬生生撕開。
他因用力過猛而尖叫,狂喜的尖嘯聲迴盪在天際。
一名胸口被掏出一個大洞的黑暗靈族武士慘叫著被盧科裡弗斯朝一個方向用力甩飛了出去。
它在空中旋轉著墜落,最終摔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肉塊,塗抹在巢都的地面上。
另外一個黑暗靈族武士也以相似的慘狀墜落,鮮血如雨點般從它胸甲下的傷口中噴湧而出。他的雙手還在顫抖,試圖進行最後一次掙扎,但盧科裡弗斯利爪上漸漸凝固的鮮血己經宣告了這個故事的結局。
當第二名黑暗靈族砸向大地,在劇烈的撞擊中支離破碎、散落在巢都的地面上時,猛禽輕蔑地冷笑了一聲。
第三名負責駕駛飛行載具的黑暗靈族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後發生了什麼,但它卻不敢回頭反擊。
不為別的,只因為它正駕駛的這臺載具用於保持穩定的系統己經遭到了破壞,一旦失去它的操縱,這臺底部中了好幾發爆彈載具便會因徹底失去平衡,左搖右晃的撞在巢都內部那幾乎沒什麼規則可言的堆疊結構之上。
“異形,把你這滑稽的載具找個地方停下去!”
盧科裡弗斯身後,利用噴氣揹包同樣降落在這臺黑暗靈族飛行載具上的希斯緹娜提著那條拖著黑暗靈族執政官頭顱的脊椎骨,用標準的靈族語言不耐煩的催促道。
眼睜睜看著黑暗靈族在把飛行載具停到地面上後,丟掉武器蹲到一旁,盧科裡弗斯不禁皺起了眉頭,它焦躁的磨著自己的爪子,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我們不殺了它們嗎?!”,盧科裡弗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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