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幾臺體型比戰犬泰坦們更高更大的戰將級泰坦與掠奪者級泰坦則是矗立在原地,任由護教軍與其他裝甲部隊越過它們深入戰場,用火炮與導彈為其他部隊開闢通路肆意的將整個底巢變為一片充斥著異形慘叫的火海。
只可惜,底巢很大,而泰坦與騎士很少,縱使這些象徵歐姆彌賽亞怒火的神機們傾瀉火力,摧毀了異形們小有規模的裝甲力量與諸多火力點。
卻依然有數不清的異形瘋狂的用手裡簡陋(相比於機械教護教軍)的武器,在巢都幾千年攢下的垃圾山裡發起不要命的攻擊。
只可惜,它們所有的努力與反擊,在統御賢者親自掌控的護教軍們的眼中是無比的可笑。
齊裝列隊的護教軍們以肉體凡胎難以想象的效率與速度不斷向前推進,並用熾熱的火流,將異形們醜陋扭曲的屍骸燒成成片成片的焦炭。
……………
在遠離泰坦神機的地方。
己經見識過萬機之神憤怒與力量的具象化展現,被迫留下自己的大部分族人在底巢吸引泰坦火力,以此為教派‘尊父’與諸多祭祀求得一線生機後。
如喪家之犬一般狼狽逃跑的基因竊取者祭祀們只能一邊慌不擇路的向下巢逃竄,一邊收攏剩下的那些人員,讓它們隨自己一起到本身就藏匿了大量族人的下巢集合。
西輪載具上,一名長袍被騎士機甲流彈穿了個大窟窿的異形祭祀聽著後方此起彼伏的槍炮聲與持續不斷的哀鳴慘叫,腦海中不斷閃過自己族人在泰坦神機巨大機械鐵爪下被活生生碾成肉泥的畫面:
“我認為這個巢都不能待下去了!我們必須想辦法從這個巢都逃出去,穿過巢都外的荒野,躲到其他地方去,蟄伏下來,重新來過!”
“離開巢都確實是個辦法,可我們積攢在下巢的武器,裝備,礦產與資源怎麼辦?沒有足夠的人手,我們根本運不走這些東西。”
“不錯,沒有足夠的火力,強行穿過巢都外的荒野,不知道還會有多少族人會死在荒野上那群殘暴綠色怪物的手上!而且…這些泰坦來的那麼突然!誰知道其他巢都有沒有那些機械巫師的泰坦。”
“對,我們還不能走!我們先留在下巢,下巢不僅有著我們這麼些年建立的據點,還有著很多未曾與我們成為‘家人’的平民,有它們在,那些機械巫師不可能像在底巢一樣肆無忌憚的使用泰坦……”
即便己經有了近乎共通的思維,但在泰坦神機近乎無法抵禦的炮火下。
那些來自莫瓦星系的異形祭祀依然與烏肯本地的這些異形祭祀們產生了些許的分歧。
兩個本不屬於同一族群的異形祭祀開始從不同的角度思考,試圖尋找出最適合族群的那一條‘出路’。
“先蟄伏下來,看看情況,希望底巢的那些族人可以用它們的犧牲……”
身份最高的那位異形祭祀剛一開口,一發爆彈就拖著長長的尾焰穿過無數奔跑異形的頭頂,落在了那輛載著好幾只異形祭祀的載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