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恩·扎爾。”,垂死的異形再次發出刺耳的喘息聲。
希斯緹娜同樣垂眸看著對方,什麼都沒說,轉而是看向不遠處同樣奄奄一息的盧科裡弗斯。
它巨大的手爪上殘留著異形少女新留下的腳踝,胸口更是插著一把不知道來歷的斷劍。
就是這把劍剖開了它的肺葉,刺穿了它的心臟。
顯然,這位素來霸道的猛禽之王將自己變成了壓垮那隻狼狽逃竄的異形雜種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它徹底的留在了這裡。
當希斯緹娜以羞辱性的姿態從異形少女的頭上跨過,走到盧科裡弗斯的身前,這頭瀕死的猛禽抽搐著轉過自己的頭,它的頭盔是一副傾斜且猙獰的惡魔面具。
面具的臉頰上點綴著兩道用猩紅與亮銀塗抹的淚痕。
“我今天狩獵了一隻了不得的獵物,或許還可能是我這輩子狩獵過的最大分量的獵物。”
這是它艱難的用手爪扯下自己惡魔塗裝面具的第一句話。
“嗯。”
“西里昂把墨丘提安送上雷鷹後,和烏扎斯去追另外幾個尖耳朵雜種了,那幾個雜種從那個東西身上帶走了一套盔甲!”
希斯緹娜又是輕聲附和了一聲,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確實如此。在最後的最後與我們離開之前,你還有什麼願望嗎?”
“沒有了。對於一個好獵手來說,在狩獵到一個完美獵物後死去,實在是個不錯的死法。”
盧科裡弗斯嚥了三次口水才再次開口:“該死,我感覺自己快被口水淹死了。” ——那是不斷湧入它破損肺部的粘稠血液。
希斯緹娜沒有解釋那不是口水而是血或者其他什麼東西,只是問出了一個令盧科裡弗斯和在場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問題:
“盧科裡弗斯,你有什麼喜歡的數字嗎?。”
“這算是什麼問題?我的大人。”,盧科裡弗斯嘴角往外一點點的流著血水,身體開始因為抽搐的降然而劇烈顫抖。
但在最後,它還是在噗的吐出一大團汙血後斷斷續續的回答了這個奇怪的問題:
“真要說的話,我喜歡西十,這是我最初成為‘滴血之眼’教派領袖時,身邊跟隨的所有猛禽數量,它勉強可以算是我最喜歡的數字。”
“西十……”,希斯緹娜在口中咀嚼著這個普普通通的數字,站起身,向一具瀕死的屍體許諾:
“第八軍團未來的第西十大連將會全部由猛禽組成,‘滴血之眼’將會是這個大連的名字與符號。”
“無論之後的第西十大連連長或者說是戰團長本來的名字是什麼,當他們繼任這個位置後,都將在自己原本的名字之後新增‘盧科裡弗斯’五個字為最終姓氏,並帶上你的面具以‘猛禽之王’的身份繼續‘狩獵’。”
儘管在這段話說完後,盧科裡弗斯己經成了一具毫無生氣的軀殼,但希斯緹娜確定它把自己說的每一個字都聽進去了。
因為在她所在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盧科裡弗斯那滿是尖牙利齒的嘴角極不自然的向上挑動了一些弧度。
而後,她用手闔上盧科裡弗斯的眼睛,從它的身邊拾起那張惡魔面具,將它交由塔洛斯暫時保管。
“追!聯絡西里昂!確認他們現在的位置,我們必須奪回那副盔甲!”
說著,希斯緹娜順勢甩動手裡那把作為自己戰利品的黑色長矛,將地上還在苟延殘喘的靈族婊子的頭顱砍下,用一個鏽跡斑斑的金屬掛鉤從眼窩處探入探出,掛在了自己的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