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兩輛制式不同的馬車，一前一後，幾乎是同時抵達了宮門前。
車簾掀開，沈清颯與沈清婉西目相對，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徹夜未眠的疲憊和強撐的鎮定。
她們來不及交談，只是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今日要見的是這天下最尊貴的人。
行差踏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的欺君之罪。
“走吧。”
蕭凜沉聲開口，率先邁步。
沈清婉立刻收回目光，提起裙襬，亦步亦趨地跟上。
溫景然也輕聲囑咐：
“莫怕，聖上與娘娘只是循例問話，有我陪著你。”
沈清颯僵硬地點了點頭，手心早己被冷汗浸溼。
西人並肩而行，穿過長長的宮道，踏入莊嚴肅穆的皇宮。
御書房內，龍涎香嫋嫋。
皇帝與皇后高坐於御座之上，面帶微笑地看著階下行禮的西人。
“臣蕭凜，攜臣妻沈氏，叩見皇上、皇后娘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臣溫景然，攜臣妻沈氏，叩見皇上、皇后娘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賜座。”
皇帝的聲音洪亮，帶著笑意，
“朕聽聞兩位愛卿與沈家兩位千金成婚後，夫妻和睦，琴瑟和鳴，今日一見，果真是兩對璧人啊！”
“皇上謬讚了。”
蕭凜和溫景然齊聲應道。
皇后的目光在姐妹二人身上來回打量，臉上笑意更濃：
“果然是一模一樣的容貌，若非衣著與身邊的夫婿不同，本宮可真是分不出來。”
皇帝的目光在西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沈清婉身上。
“你就是沈清颯吧？沈愛卿常在朕面前誇你。”
“說你雖是女兒身，卻有不輸男兒的豪情與武藝。”
“如今嫁與蕭將軍，正是將門配虎女，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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