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飛快地傳遍了大街小巷。
自然也傳到了鎮北將軍府。
“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沈清婉本在繡之前皇上賞賜的錦緞，聽到訊息，手中穿針引線的動作猛地一頓。
“世上……當真有此等神物？”
她自幼接觸的便是綾羅綢緞，貢品織物。
哪種絲線堅韌，哪種棉麻透氣，哪種織法繁複，她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
可這般違背常理的布料，別說見，便是連最荒誕不經的志怪小說裡都未曾讀到過。
一旁的蕭凜聞言也皺起了眉頭。
他常年戍邊，對軍備之物瞭如指掌。
“若真有此物，闐國何須年年納貢求和？”
“早己憑此物製成軍甲，所向披靡了。”
“此事，必有蹊蹺。”
沈清婉抿起嘴唇：
“可百姓親眼所見，連颯兒都親手試了，是如何實現？”
妹妹的武力她最清楚不過了，她若刺不穿，那必然是真的刺不穿。
可越是如此，就越是讓人心焦。
蕭凜看著沈清婉眼中的焦急，伸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沉聲道：
“別慌。”
“是真是假，我們去看看便知。”
很快，將軍府的馬車停在溫府門前。
兩人還未下車，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溫府硃紅色的氣派大門上，此刻己是狼藉一片。
爛菜葉子、臭雞蛋的汁液順著門板往下流，糊成噁心的一片。
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酸腐的餿味。
而更讓人心驚的，是從側門一首蜿蜒到街尾、幾乎望不到頭的長隊。
“若蘭？”
沈清婉一眼就看到了在側門口指揮著家丁維持秩序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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