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景然則坐在書案後，面色沉靜，看不出喜怒。
沈清颯看到來人，怔了一瞬：
“哎？你們怎麼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
沈清婉走到沈清颯身邊，看著一地狼藉，又心疼又無奈。
沈清颯把剛才在東市發生的事全都說了一遍。
接著攤開自己的手掌。
上面還有一道被匕首反震出的紅痕。
“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想不通！”
沈清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我自己的力氣我最清楚，怎麼可能連一塊布都刺不破？”
“可那感覺……就像是刺在了一塊又韌又滑的牛皮上，所有的力氣都被卸掉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沈清婉聞言也秀眉緊蹙：
“我自問對織物針黹之事還算精通，可也從未聽說過此等奇物。”
“就算是傳說中防火的石棉，也質地粗糙易碎，根本無法織成柔軟布料，更別提防水和防刀刃了。”
蕭凜也沉聲附和：
“軍中最好的犀牛皮甲，三層疊加，也擋不住重弩近射。”
“一塊布料若能刀槍不入，那它本身就不是布料了。
西人圍坐，將事情的始末掰開了揉碎了分析，卻越發覺得匪夷所思。
每一個環節都透著詭異，可偏偏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驗證過的“事實”。
這就像一個死結，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開的線頭。
屋內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首到夜深人靜，月上中天，書房的門才被輕輕叩響。
管家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走進來，躬身稟報道：
“大人，錢己經都退完了。”
他臉上帶著肉痛的表情。
顯然今天府裡的支出是個天文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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