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賬。”鳳鳴說，“本金，你凍引信。利息，我包膜扔回。活下來，再算。”
司辰御看著她，看了三秒。
“好。”
下午兩點五十分。
鳳鳴站在D棟西側二樓視窗，精神系鎖定D區廢棄樓三層。兩個狙擊手，藍點，情緒緊張。趙鐵在二層，藍點更亮，情緒是狂熱的，手裡抱著什麼東西——仿靈泉手雷。
司辰御在一樓西側，霜線從腳底蔓延出去，在地面下織成一張網，覆蓋D棟西側五十米範圍。
鳳鳴手裡握著那六米冰藍抗腐蝕膜，撕成三段，每段兩米。膜在掌心冰涼，像握著一塊冰。
兩點五十五分。
趙鐵動了。他從二層視窗探出身，右臂揚起，手裡一顆暗紅色的球體——仿靈泉手雷。
鳳鳴精神系鎖定軌跡。落點，D棟西側十五米處，三秒後。
“第一顆！”
她暴喝出聲，同時從視窗躍下。二樓，六米，落地瞬間屈膝緩衝，右膝舊傷微痛——靈泉本源滋養後完全癒合，但記憶還在。
手雷在空中旋轉，暗紅色表面有裂紋，仿靈泉能量在內部湧動。
鳳鳴精神系刺入，預判軌跡，伸手——
霜線從地面竄起，纏上手雷引信，凍結。引信燃燒速度驟降，三秒變成五秒。
鳳鳴膜段裹上，兩秒，包緊，反手擲回——
三秒整。
手雷在D區廢棄樓二層視窗爆炸。暗紅色腐蝕液噴濺，趙鐵慘叫，右臂被濺射，皮膚瞬間起泡。
“第二顆！”
鳳鳴沒停，精神系鎖定第二顆軌跡。落點，D棟西側二十米，偏右。
她側身撲去，霜線再次凍結引信，膜段裹上，擲回——
廢棄樓三層，狙擊手甲的位置。腐蝕液覆蓋視窗，狙擊手甲慘叫，步槍掉落。
“第三顆！”
第三顆軌跡不同，落點D棟西側十米，近身。
鳳鳴己經來不及撲過去。她精神系全力刺出，不是鎖定，是干擾——精準致盲，趙鐵副手的視覺神經被刺中，手雷脫手，落點偏移，砸在廢棄樓牆根。
鳳鳴撲上去，最後一段膜裹上，擲回——
廢棄樓一層，爆炸。腐蝕液從門縫灌入，裡面的人慘叫。
三顆手雷，全部扔回。五十米覆蓋，趙鐵的人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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