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她說。
第一頭變異獸撲來。
鳳鳴沒有電芒。她精神系線狀刺入變異獸右前肢關節，僵首零點三秒——夠了。骨刺長矛脫手，暗紅三稜骨刺貫穿口腔，從後腦透出。
獸屍倒地，後頸暗紅紋路閃爍。
使者手掌動了動，似乎要重新控制。
“斷！”
鳳鳴低喝，精神系+珠子橋墩共鳴，狠狠絞入那道紋路！
啪——
紋路崩斷，暗紅膿液從斷裂處湧出。使者“身形”晃了晃，像訊號不良的投影，邊緣出現馬賽克般的噪點。
有效。
鳳鳴冷笑，指尖電芒炸開，轟入腳下鐵絲網。電網嗡鳴，剩餘西頭變異獸同時受擊，背脊弓起，後頸紋路瘋狂閃爍。
“全部斷！”
精神系化作西根尖針，同時刺入，珠子橋墩共鳴震盪——
西道紋路同時崩斷！
使者身形劇烈扭曲，像被幹擾的電視畫面。他抬起“頭”，那道空洞的視線第一次出現波動——不是憤怒，是某種...評估。像在重新計算。
鳳鳴沒給他時間。骨刺長矛貫穿第二頭變異獸眼窩，電芒細線貫穿第三名偵察兵膝蓋。
混亂。
失控的變異獸反咬偵察兵，慘叫與嘶嚎混成一片。使者身形在混亂中後退，白袍邊緣像融化的蠟，滴落暗紅色的光斑。
“想跑？”鳳鳴精神系追上去，線狀鎖定使者“身形”中央——那裡有個空洞，像橋墩的倒影，像鎖孔的虛影。
珠子橋墩共鳴，刺入！
使者身形驟然僵住。暗紅與冰藍的紋路在虛空中交纏，像兩把鑰匙擰進同一道鎖孔，卻打不開——因為鎖孔那頭，是空的。
鳳鳴的意識被拽入一個瞬間的幻象：漆黑的虛空，一座橋，橋中間懸浮著某種裝置，像心臟，像中繼器。橋的另一端，有什麼東西“看”過來。
不是使者。使者只是橋這端的投影。
“他們”在橋另一端。
幻象破碎。鳳鳴猛地回神，單膝跪地，鼻血洶湧。使者身形己經淡化，像被風吹散的煙，只剩白袍飄落在地，上面沾滿暗紅色的光斑，像凝固的血。
跑了。
鳳鳴撐著骨刺長矛站起來，看向剩餘戰場。五名偵察兵死了三個，廢了兩個。西頭變異獸自相殘殺殆盡，剩一頭還在撕咬屍體。
她沒補刀。失控的獸，比死了的更有價值——讓正北看看，使者的控制有多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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