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啊,那紙就是比草紙強點有限,全靠吹噓!”
魏公子?
蘇銘的目光掃過那人腰間掛著的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一個“魏”字。
趙瑞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他自己看不起村民是一回事,但被鎮上的人當面嘲諷是“鄉下泥腿子”,那又是另一回事。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說誰是泥腿子?!”
這一聲,瞬間讓整個大堂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角落。
那位魏公子顯然沒料到會有人敢當面頂撞他,他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喲,這兒還有個急著對號入座的?”他上下打量著趙瑞,眼神象是在看一隻亂叫的土狗,“怎麼,說到你心坎裡去了?”
“你!”趙瑞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對方,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蘇銘立刻起身,一把按住趙瑞的肩膀,將他強行按回座位。
他對著那位魏公子,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這位公子,我朋友年少,脾氣衝了些,您別見怪。”
他說話時,悄然運轉《斂息訣》,將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彷彿自己只是一道無足輕重的影子。
魏公子的目光從暴怒的趙瑞身上,移到了平靜的蘇銘臉上。
他微微眯起了眼。
“你倒是會說人話。”他的視線在蘇銘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那身洗得發白的粗布長衫上,眼中的輕篾更濃了。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趙瑞的眼睛瞬間就紅了,象是要撲上去拼命。
蘇銘按著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指節都有些發白。
“師父,怎麼辦?”蘇銘在心中急速問道。
“忍!”林嶼的聲音冷靜得象一塊冰,“他就是故意在激怒你們!在這裡動手,吃虧的絕對是你們!他是誰?一看就是鎮上有點勢力的!你們是誰?兩個沒根沒底的外來學子!忍下去,找機會就走!”
蘇銘深吸一口氣,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
“公子教訓的是。我們這就走,不打擾公子的雅興。”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幾十文錢放在桌上,拉起趙瑞就要離開。
“站住!”魏公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讓你們走了嗎?”
魏公子的聲音象一條冰冷的鞭子,抽在凝滯的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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