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堂測驗發下來，楚莜做得很認真。
二十分鐘後，同桌互換批改。
蘇悠然拿紅筆在她卷子上劃了兩道，咦了一聲：“你錯兩題？”
楚莜點頭。
“我一題都沒錯。”蘇悠然把卷子遞回來，“就一個隨堂測驗，錯兩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對期末成績的影響聊勝於無。”
楚莜沒接話，只是笑笑。
你不懂。
她低頭看那兩道錯題，在心裡默默數了數。
她今天真的己經很累了。有時候真想給陸梫下點藥。
下課鈴響。
幾個女生圍上講臺，柳寧安打頭。她大一入學時照片登過學校官網，家裡又買了通稿，自此便穩穩頂著“A大校花”的名頭，走哪兒都帶著三分矜持的傲氣。
“陸老師，”她舉起手機，笑得恰到好處，“我拉你進咱們班級群吧？”
陸梫抬眼，鏡片後的目光溫和得像春日的湖。
“好。”他彎了彎嘴角，“那我們先加一下微信。”
這就是柳寧安的目的。她心滿意足地調出二維碼，餘光瞥見周圍幾個女生投來的羨慕眼神。全班三十八個人，她是第一個加上陸老師微信的。
陸梫掃碼，透過。
柳寧安順勢把他拉進群。群名叫“A大金融2班養老院”，三十九個人了，他是唯一的老師。
“陸老師你看起來很年輕啊，”柳寧安歪著頭，語氣熟稔得像在跟學長聊天，“結婚了嗎？”
“還沒有。”
“那——”她眨眨眼，“有物件了嗎？”
陸梫頓了一瞬。
“算有吧。”
柳寧安心裡嘖了一聲。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什麼叫算有？算有就是沒有。懂了。
她沒再追問，回去低頭擺弄手機。
周圍幾個女生湊過來，嘰嘰喳喳地擠成一小團。
“還是咱們校花有辦法！陸老師第一天來，你就加到他微信了！”
“我剛才在群裡想加他，發現他設定了不能透過群聊新增！”
“你是咱班唯一一個加上他微信的吧？快讓我們看看他朋友圈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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